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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双得意的眼睛,我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那个压下了所有新闻,有如此大手笔的人,
可不就是刚拿了天价赡养费的林浩吗?
我骤然失去了解释的力气,泪如雨下。
妈妈,是我无能!
没办法替你翻案,连护着你和爸爸骨灰的能力能没有!
我喉咙间发出痛苦的嘶吼声。
似乎是觉得还不解气,秦宁又将那骨灰盒朝我砸来。
骨灰盒砸的我眼前一阵发黑,我身形晃了晃才堪堪站稳。
额前传来剧痛,我缓缓的蹲下身去收拾地上的骨灰。
“行了沈珩!差不多得了,装的这么像!”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刚才我扬了的真的是你妈的骨灰呢!”
我跪在地上,额角被骨灰盒磕破的地方正不断流下嫣红的血水,
正在一滴一滴掉落在妈妈的骨灰里。
秦宁下意识的朝我伸出手,可伸到一半又讪讪的缩了回去。
她连说了好几声让我给林浩道歉,可我的世界此时就像是被按下了静音键。
终于,秦宁失去了所有耐心,
“挖!我就不信掘了他爸的坟。他还能这么淡定!”
在工人的铲子即将掘出我爸骨灰的时候,
秦宁的手机铃声在此刻急促的震响,
“秦律!先生的母亲被判死刑,三天前就被执行枪决了!”
《妈妈被人诬告,律师老婆却在为初恋打离婚官司秦宁沈珩》精彩片段
那双得意的眼睛,我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那个压下了所有新闻,有如此大手笔的人,
可不就是刚拿了天价赡养费的林浩吗?
我骤然失去了解释的力气,泪如雨下。
妈妈,是我无能!
没办法替你翻案,连护着你和爸爸骨灰的能力能没有!
我喉咙间发出痛苦的嘶吼声。
似乎是觉得还不解气,秦宁又将那骨灰盒朝我砸来。
骨灰盒砸的我眼前一阵发黑,我身形晃了晃才堪堪站稳。
额前传来剧痛,我缓缓的蹲下身去收拾地上的骨灰。
“行了沈珩!差不多得了,装的这么像!”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刚才我扬了的真的是你妈的骨灰呢!”
我跪在地上,额角被骨灰盒磕破的地方正不断流下嫣红的血水,
正在一滴一滴掉落在妈妈的骨灰里。
秦宁下意识的朝我伸出手,可伸到一半又讪讪的缩了回去。
她连说了好几声让我给林浩道歉,可我的世界此时就像是被按下了静音键。
终于,秦宁失去了所有耐心,
“挖!我就不信掘了他爸的坟。他还能这么淡定!”
在工人的铲子即将掘出我爸骨灰的时候,
秦宁的手机铃声在此刻急促的震响,
“秦律!先生的母亲被判死刑,三天前就被执行枪决了!”
秦宁一定会来的。
那么爱我的妈妈,今天就变成了我怀中这一捧灰。
无数和妈妈的美好回忆像走马灯似的在脑海里闪回。
意识到自己是真的失去了妈妈的那一刻,
压抑着的悲痛情绪在此刻如洪水般倾泻而出。
我再也忍不住跪在妈妈的灵堂前,恸哭出声。
等忙完妈妈的后事,我才有空坐下来翻看手机上的未读消息。
翻到了最底下,才看到秦宁发的唯一一条消息,
阿珩,你别着急,等浩哥的事情处理完了,我就回来处理妈的事!
时间显示三天前,正是妈妈被送上刑场的那天。
我扯出一抹自嘲的笑容,动了动手指,点进林浩的朋友圈。
他发了一张跟女人十指紧扣的照片,并配文:
被爱会让人疯狂长出血肉,谢谢你来爱我。
我攥着手机骨节发白,指尖用力到颤抖。
痛意入骨,我却浑然不觉。
跟秦宁十余年的婚姻,我怎么能认不出那是她的手!
手指滑动着往下翻,是秦宁的评论,
在我心里,永远都是独一无二的你。
我盯着这句话出神。
当年,秦宁跪在我面前求婚时也说过这句话,
她承诺过,这一辈子都会尽她所能对我好。
可我怎么都没有想到。
她为了曾经背叛过她的男人竟然对我的哀求不管不顾。
同一天内,我失去了这世界上最爱我的两个女人。
屏幕上倒映着我几乎冷淡的表情。
我敲下几个字发在林浩的评论区:
长出血肉了就快去医院看看吧,长出来的说不定是尖锐湿疣。
评论刚发出去,秦宁的电话就立马打了过来。
一向冷性冷情的她少见的动了怒,
“沈珩!朋友圈只是个玩笑而已,你有必要这么人身攻击吗?”
平静打断秦宁的骂声,我语气淡淡:
“秦宁,离婚吧。”
懒得再跟她废话,我直接挂断电话,把她拉进了黑名单。
等将离婚协议签好字快递到她律所后,
我把和秦宁的婚房挂上了二手平台。
这间承载我们所有美好记忆的房子,我一件东西都没有带走。
关于秦宁的一切,我都不想要了。
除此之外,我将整理好她死就不怕真的应验吗?”
应验?
我一愣,唇边溢出苦笑。
我比任何人都希望妈妈真的没死!
在秦宁失踪的那些天里,我疯了般寻找着证据证人,想替妈妈翻案,
我向上天苦苦乞求着,秦宁能够早点回来帮我救下妈妈!
可等来等去,最后只等来了妈妈死刑已执行的消息!
而她却在陪她的初恋学长打离婚官司,将我妈妈的命视如草芥!
见我盯着她沉默,秦宁神色微变。
她叹了一口气,握着我的手软了语气,
“阿珩,枇杷树种在门前不吉利,砍了就砍了。”
“你别闹了,一棵树而已,怎么看都是我和妈的事业更重要吧?”
将手从秦宁手心里挣脱出来,我死死咬牙:
“秦宁!你敢动我爸妈的树一下,我跟你拼命!”
秦宁的确没想到我态度会这么强硬。
她面色青白,有些动摇。
但一旁林浩又装模作样,眼泪直往下流:
“宁宁,大概阿珩还在为你失约生气呢?都怪我。”
“要不是我命苦被家暴,也不会要你帮我离婚,你就不会为了我忽略阿珩了。”
搂着男人,秦宁心疼不已,当即对着我暴怒:
“沈珩!当年浩哥帮过我,他现在有困难,你让我怎么能够坐视不管?”
我简直要被气笑了。
比起林浩,帮秦宁更多的是我们沈家!
如果不是我妈资助她上了大学,又砸了无数资源让她进了国内顶尖律所。
她凭什么能够在毕业短短一年之内坐上律政界头把交椅的位置?
好一个知恩图报!
当年她跪在妈妈面前求一个机会时,
是妈妈东奔西走,作为踏板助她青云直上。
可是她呢?我妈落难时,她倒是能够坐视不管袖手旁观!
我还纳闷为什么这些年秦宁总往国外跑,
我天真的以为秦宁真的只是为了帮林浩打离婚官司。
甚至还与林浩感同身受,将他当成了自己的好兄弟看待!
原来他们早就背着我旧情复燃,
我却像个傻子一样被他们两个玩的团团转!
“啪”
想也未想,我甩手就上去抽了秦宁一记耳光,
“秦宁,我不关心你和林浩的事!”
“但是,你们两个放去寺庙吧。”
秦宁的语气轻飘飘的,仿佛在随意处置着什么阿猫阿狗。
我紧紧抱着怀中妈妈的骨灰盒,气到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
“秦宁!你这个畜生!”
“我爸生前对你那么好!你怎么能这么狼心狗肺!”
秦宁居高临下的看着我,说出口的话却让我通体生寒,
“沈珩!你就不能懂事点吗?浩哥只是临时用一下,这么小气干什么?”
我双目通红宛如杀神,嘶吼道,
“秦宁,你敢挖我爸的坟,我就敢拖着你们一起下地狱!”
“反正我现在也是孤身一人,又有什么好怕的?!”
秦宁因为我的威胁,怒火瞬间被点燃。
她没有去深究我话中的意思,拍着手说,
“呵!杀了我?我倒要看看你拿什么杀我!”
随后,秦宁便让身边的工人将我的双手被反绑住。
我手中的骨灰盒摔落在地上,却瞬间吸引了林浩的目光。
他好奇的抱起骨灰盒,看到上面贴着的照片时神色骤变,
“沈珩!你怎么能拿这种东西来欺骗宁宁!”
“林浩!还给我!你还给我!”
我歇斯底里的大喊着,企图挣脱身后工人的束缚,
“我把墓地让给你!把骨灰盒还给我!!”
不知哪儿来的一股力气,我生生挣脱开来,用力朝着林浩撞了上去。
林浩发出一声闷哼,摔在了秦宁身上。
他眼中含泪,看着重新被我抢回怀里的骨灰盒说,
“阿珩不知道从哪儿弄的骨灰盒,应该是想和你公公合葬在一起。”
“可是你婆婆还没死,阿珩究竟是想干嘛啊?”
秦宁的脸色难看。
她大步上前,一扬手就将我手中的骨灰盒打飞出去。
骨灰盒重重摔在地上,应声碎裂。
风吹起落了满地的银白,洋洋洒洒的落了我满身。
我看着散落一地,与泥土混在一起的骨灰。
像是把尖刀狠狠插进了我的心口,正不停的翻搅着。
“秦宁!这是我妈妈的骨灰!你怎么能…”
秦宁却是一脸不屑,
“沈珩!浩哥早就查清楚了!早就有人替你妈胜诉了!她不可能死!”
“还上诉?丢人现眼!就是为了骗我吧?!”
对上林浩的新证据发送给了各大媒体。
我要替妈妈翻案!让她清清白白的走!
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我妈妈是世界上最好的妈妈,她不是他们口中的杀人犯!
抱着妈妈的骨灰,我带她回了老宅。
妈妈生前一直细心看护着爸爸在门前种下的枇杷树。
想来她最牵挂的,除了我,也只有这棵枇杷树了。
每到枇杷树结果的时候,爸妈都会捧着最大最好的果子到我面前。
等爸爸去世后,妈妈就总待在树下发呆,我知道她是在想爸爸。
上刑场前她还拉着我的手嘱咐,
“阿珩,一定要照看好那棵枇杷树啊!”
所以我想在安葬她前,带她来看看这棵象征着爱的枇杷树。
可我没想到,我会在老宅门口看到两个熟悉的身影。
秦宁靠在林浩怀里,指着那颗枇杷树说,
“宁宁,大师算过了,就是这棵树一直在影响你的运势,不吉利!”
“我看啊,还是砍了最好!”
秦宁眼中的深情仿佛要溺死人,
“浩哥,我都听你的。”
下一秒,旁边工人的锯子已经砍断了枇杷树大半,我瞬间心如刀绞。
秦宁比任何人都清楚,这棵枇杷树对我和妈妈的意义有多深。
还没结婚时,她总陪着妈妈给树剪枝施肥。
我笑她太过殷勤,她却说,
“伺候好了这棵树,才能让阿姨同意我进门啊!”
却不想,今天她竟然因为林浩一句话,就将我全家视若珍宝的枇杷树连根砍断。
眸底骤然掀起滔天怒火,我想也没想就冲过去推开工人,护在树前。
“秦宁!没经过我的允许,你凭什么动我家的树!”
秦宁看到是我,脸上一瞬闪过不悦:
“浩哥朋友圈的事我还没找你算账,你倒是自己找上门来了!”
林浩捏了捏秦宁衣角,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算了宁宁,阿珩也是气急了说错了话,我不在乎的。”
“只不过…阿珩不是说他妈被判了死刑吗,他不去找律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和林浩视线相对,我看到了他眼底毫不掩饰的得意和挑衅。
而听到他的话,秦宁脸色骤冷,语气里带上鄙夷:
“沈珩,那可是你亲妈,你撒谎咒!不!需!要!我只要你们两个能永远滚出我的世界!”
秦宁手一空,我接二连三的反抗让她的怒气油然而生。
她气极反笑,故意当着我的面揽住林浩的腰。
“好好好沈珩!到时候你别求着我不要跟你离婚!”
我连视线都未分给她分毫,蹲下身努力将那棵枇杷树往原本的坑里塞。
等把枇杷树埋好,我已是满头大汗。
可我却不觉得累。
或许是我的错觉,
我看着那棵枇杷树原本耷拉着的叶子,又重新挺立起来,好像有了灵魂一样。
用手抚摸着上面结的小小果子,我的眼泪再一次疯狂涌出眼眶。
口袋里的手机在此刻震动着,我接听电话,
“沈先生,不好意思,我们的报道发出去后被人强压了下来。”
“对方还放出话去,不准任何一家媒体接有关您母亲的新闻。”
听到这个消息,我浑身的血液都冰冷了。
我辛辛苦苦收集了那么多证据,只为了将原本的真相还原给大众!
究竟是谁?为什么要阻拦我替妈妈翻案?
妈妈都已经死了!我只想让她清清白白的走!
我紧攥着拳,决定将爸妈的骨灰合葬后,再亲自去一趟法院申诉!
可刚到墓园,我就看到林浩正站在爸爸的墓前指挥着身旁几个工人。
他在挖我爸的坟!
意识到这一点,积攒已久的火气猛然冲上了头顶。
当林浩扭头看到我时,举着协议笑颜如花,
“阿珩,宁宁说这块地是福地,我就把我妈的坟迁过来了。”
“这是宁宁买的墓地,你没有什么意见吧?”
我气得胸腔剧烈起伏着。
秦宁为了惩罚我,竟然让林浩掘了我爸的坟!
我就地找了一块砖头,满身煞气的朝着林浩走过去,
“林浩!你要是再不停手,我就送你下去给我爸妈磕头认罪!”
林浩吓得连声尖叫着,
“宁宁!宁宁!沈珩他疯了!”
我抓着砖头的指节泛白,双目通红着一步步朝林浩靠近。
下一秒,手里骤然一空。
秦宁随手将那砖头扔在一旁,皱着眉说,
“浩哥妈妈原本的墓地风水不好,事出紧急,等以后我再给你找更好的。”
“先将爸的骨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