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鞭落下,宁初咬破了嘴唇。
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她死死盯着白芊芊。
白芊芊突然大笑,“周敛明明听见你在惨叫,可他头都不回,还没认清现实吗?他爱的是我。”
宁初的眼睛眨了一下。。
盐水渗进伤口,像千万只蚂蚁在啃噬。
白芊芊却越打越兴奋:“他说要给我报仇,是我和我妈演的戏又怎样?他只信我。”
宁初突然吐出一口血沫,正喷在她脸上。
“贱人!”白芊芊暴怒,“给我扔进低温水箱。”
金属箱盖合上,宁初艰难的睁开眼睛。
零下的温度瞬间夺走所有体温,她拼命捶打四壁,很快连手指都失去知觉。
“周......敛......”
恍惚间她仿佛看见新婚夜,他小心翼翼为她暖手的模样。
外面,周敛烦躁地扯开领带:“够久了,放她出来。”
“敛哥,”白芊芊抱住他的胳膊,“人家就是吓吓她嘛,早就让人送她回去了。”
她肚子适时地叫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