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们就是打工的,钱都在老板那儿。”
“打电话,让他送钱来。”
“是。”
这两个男人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手忙脚乱地拨打电话。
可是,根本就打不通。
李青生没说话,走到里屋水龙头底下冲了把脸,看着更吓人了。他扯下墙上挂着的旧毛巾,胡乱撕成条,往额头上一缠,勒得紧紧的,然后搬了把塑料凳子坐在门口,脊背挺得溜直,跟门神似的,一动不动。
太阳渐渐下山了,街上的影子越拉越长。
那两个男人讪笑道:“这位小哥儿,我们……我们下班了,得关店了。”
“我的工钱呢?”
“这个……”
“你们去跟你们老板说一声,他什么时候给我结算工钱,我什么时候走。”
“好。”
两个人逃也似的溜掉了。
一个小时。
两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