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的画廊静得能听见画框木质纤维的呼吸声。
顾晏辰带着许念来的时候,保安刚锁上最后一道门。他的指尖划过一幅古典油画的鎏金边框,声音在空旷的展厅里显得格外低沉:“知道这幅画叫什么吗?”
许念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画布上是缠绕的藤蔓,开出妖冶的红色花朵,花心隐约藏着两张交缠的人脸。“《瘾》。”她轻声念出右下角的署名,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他忽然转身,阴影将她完全笼罩。画廊的射灯斜斜打在他侧脸,勾勒出锋利的下颌线,眼底有细碎的光在流动,像揉碎了的星子,里面清晰地映着她的影子。
“知道为什么叫《瘾》吗?”他的指尖抬起她的下巴,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掌控力,“因为最致命的瘾,从来都披着**的外衣。”
许念的呼吸顿了顿,还没来得及反应,唇就被他堵住了。
这个吻来得缠绵而危险,带着画廊特有的松节油味和他身上的雪松香,形成一种让神经战栗的气息。他没急着深入,只是用唇瓣轻轻厮磨着她的,像在品尝一件易碎的珍宝,却又在她下意识微张唇瓣时,舌尖猛地探入,带着掠夺的强势。
“唔……”她的手抵在他的胸口,能摸到他衬衫下紧绷的肌肉,和他胸腔里剧烈的心跳——那频率快得不像平日那个沉稳的顾晏辰,倒像个初尝情事的少年。
他察觉到了她的走神,咬了咬她的下唇,惩罚似的力道却在下一秒化作温柔的**。“专心点。”他的声音从唇缝里漏出来,带着浓重的**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叹,“许念,看着我。”
许念被迫睁开眼,撞进他深不见底的眼眸里。那里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情绪,有占有,有迷恋,还有一丝让她心惊的……虔诚。他的吻顺着唇角滑到颈侧,牙齿轻**咬着她的锁骨,力道重得像是要在她身上刻下烙印。
“这里……”他的指尖划过她颈侧那道浅淡的旧疤——是上次在私人温泉留下的,“我咬的,记得吗?”
许念的脸颊烧得通红,别过脸不敢看他。他却不允许,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转头,眼底的火焰几乎要将人灼伤:“记住这种疼。顾晏辰留下的疼,只有顾晏辰能抚平。”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劈开了所有伪装。她是他的,从收下那张黑卡开始,从第一次躺在他身下开始,就不仅仅是身体的交易——她早就在那些深夜留灯的瞬间、替她盖被的动作里,默许了这场沉沦。
画廊的射灯忽然闪烁了一下,光影在两人交缠的身影上明明灭灭。顾晏辰将她按在冰冷的画框上,鎏金边框硌着她的后背,带来一阵尖锐的疼,却在他滚烫的身体贴上来时,被那蚀骨的温度彻底覆盖。
“顾晏辰……”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分不清是因为疼,还是因为别的。
“别怕。”他的吻落在她的胸口,动作温柔得不像话,指尖却粗暴地扯开她的衬衫纽扣,“我会很轻……轻到让你忘了这是交易,只记得是我。”
衬衫滑落肩头的瞬间,凉意让她下意识绷紧身体。他的手抚上她的腰侧,指腹轻轻摩挲着那道童年留下的疤痕,动作带着近乎偏执的专注。“这里也很好。”他低笑一声,声音里带着满意的*叹,舌尖忽然舔过那道疤,“都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