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书娅走了三年,这三年从来都没有回来过。
方爸方妈在过年唯一一次聚会里,也会尴尬地说方书娅学业繁忙。
封权面色冰冷地没有说话,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毕竟我这个亲生女儿自从结婚,也几乎没有回过方家。
我和封权回方家时,就见到翩翩少女如风般扑进了封权的怀里。
我在身旁看着,封权也并没有推开她。
怀里的女人成熟了很多,但是依然哥哥哥哥的叫,眼泪大滴的落下染湿了封权军绿色的军装上。
我看着这一幕,心脏像针扎了一样,我无比后悔答应回到方家。
看见身旁的我,方书娅直起身,「对不起妹妹,我是太开心能再一次看见封哥哥能站起来,封哥哥,哦,不对,我是不是现在要叫妹夫了呀?」
封权的太阳穴抽搐着,冷着脸牵起我的手入了座。
而方书娅,满眼震惊地看着我们。
这一顿饭吃得闹心,爸妈没有一个人问我最近怎么样,而是拼命地让方书娅和封权搭话,说着书娅这孩子一直想着她封哥哥。
我脑子里突然觉得我的这个爸妈像要给方书娅拉皮条。
从那天起,方书娅就像个苍蝇一样,开始无时无刻不出现在我和封权身边。
而封权,从最开始的抗拒,到最后的接受,不到一个月时间。
封权腿好了后,就会参加一些聚会,他都会带着我,那些战友都对我很友善,他们的妻子也都温婉善良。
而自从方书娅回来,那些聚会,就变成了我们三个同去。
方书娅说回来了好久没见这些哥哥姐姐,每次去她都不知道从哪里得到消息,然后在我们必经之路上偶遇。
我不信封权猜不到,但是他就是那么默许了方书娅的行径。
而那些战友,也开始被方书娅笼络走。
甚至有人私下说方书娅才是封权的真爱,说我是小偷。
那时候,我还没有想过离婚,毕竟,我真的很喜欢封权。
直到发生了一件事情。
我第一次知道,我和封权过不下去了。
封权的队里去山里排查险情,他说山里的景色很美要带我去,但是临行前,却看见了拎着箱子的方书娅。
她笑颜如花地奔过来,「哎呀你们怎么才到。」
我转过头看向封权,我不懂为什么所有的行程方书娅都要参与,而封权根本没有征求我的同意,我们不是夫妻吗?
封权板着脸,「她非要去,我也没办法。」看似对我说,眼睛却看着方书娅,眼里尽是宠溺。
我平静地坐进副驾。"
「妹妹,可以让我坐副驾吗?我最近总是晕车。」
「晕车就别去了。」我冷冷地看着方书娅。
方书娅瞬间红了眼眶,而封权这时候开口。
「你去后面坐,她坐后面要是吐了更难收拾。」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封权,封权被我看得一愣,也察觉到自己的不妥,但是依然没有改变他的决定。
我默默地上了后座,方书娅昂着脖子高傲地进了副驾驶位置。
一路上他们有说有笑,虽然都是方书娅在说,但是我能看见封权侧脸下嘴角的弧度,微微地勾起,他在开心。
心里酸楚地想,封权,我给你机会,就这一次,好吗?
竹桥村确实很美,一条重要路需要从村子侧面经过,但是这个山碎石很多,可能会掉落,封权带来的队伍需要把碎石清理。
封权指挥着众人。
而像我们一样来的家属还有很多,我还看见了邻居贺芳姐,和他的指挥官弟弟贺林深。
我们都聚集在村里,听着村民讲述山里的一切。
我也漫步在村里唯一的学校,看着小小的孩子们在那里写着什么,但是没有老师。
有个年长的村民说老师走了,不回来了。
我拿着他们残破的书,给他们讲书里的故事,慢慢地,学生们都围在我身边听我讲。
直到下午,我才从孩子们兴奋的眼神里离开。
我想,当老师原来是这种感觉啊!
夜晚,军队驻扎的帐篷搭好后,有人来叫我们过去了。
众人还在烧火做饭,突然,有个村民踉踉跄跄地跑来,大声喊着:「狼进村了,狼进村了。」
所有军人瞬间拿起武器就跟着村民跑。
我和几个家属吓了一跳,这些狼怎么这时候进村呢?
方书娅走过来,不屑地看着我,「喂~你别以为和封哥哥结婚了你就了不起了,只要我想,你们能分分钟就离婚知道吗?」
我真的没想到方书娅这么不要脸。
不禁嗤笑,「呵~是吗?不是说他是废人的时候了。」
方书娅恼羞成怒,「我可没说,你别诬陷我。」
「说没说自己心里清楚。」
「贱人,爸妈都向着我,封哥哥也对我好,你什么都没有,拿什么跟我争。」
「我争过吗?能被抢走的,对我来说都是垃圾。」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