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意被人控制住,想偏头避开,浓郁的花生味已经有一半钻进了喉咙。
从头到尾,竟然只有按住她的佣人露出了一丝怜悯。
她身上迅速漫起红疹。
体温攀升,呼吸也变得艰难。
刚做完手术,她真有可能因为过敏休克而死。
不行!她马上就要解脱了,不能就这么死了。
她扯住想退开的佣人的衣角。
喉咙肿痛,发声更加艰难了。
求生的本能支撑着她,她祈求着:“医......院......”
佣人为难地拉开她的手,不敢多说一句迅速离开。
许知意哆嗦着拿出手机想拨打120救自己。
还没解锁,手机就被抽走,然后被重重仍出门外。
许知意惊骇地看向自己去而复返的母亲。
对方只斜睨了她一眼。
像小时候无数个夜晚呵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