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她就不会在濒死前,将自己的心和所有对他感情统统冷冻埋葬。
“安宜,对不起......我来晚了。”顾南谨的身体一僵,手臂用力地将许安宜禁锢在怀。
可即便如此,怀里人的呼吸还在越来越微弱。
直到彻底脱力,昏迷。
顾南谨花大价钱,砸来了京市所有医生专家前来会诊。
顾南谨守在许安宜床边,寸步不离地照顾。
顾南谨生气地命人将那台冻干机砸得稀烂,就连顾洛洛都被惩罚。
这些都是许安宜醒来之后,听佣人说的。
他们都在说,顾南谨是如何爱惨了她,又是如何为她上心。
可顾南谨对这些却一字未提,只是耐心地哄她:“那天是我不对,来晚一步,竟然让你多受了那么多的罪。”
一切都好像回到以前。
但许安宜却清楚地知道。
不一样了。
没有那抹毛茸茸的身影扑倒在怀里,她的体内也再没有属于另外一条鲜活生命的双通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