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到后来,我以身相护,性命垂危,他手足无措,哭得形象全无,守在我榻前寸步不离,一遍一遍说着永不相负的誓言。
不过三年光阴,曾经恨不得掏出真心给我的男子,如今就在我眼皮底下极力取悦着旁人。
我眨了扎眼,快步走出巷子。
身后婉转悠啼渐渐远去,也将萧景珩一寸寸从我胸口抽离。
回到府中,看着满屋子他为我搜罗的奇珍异宝,我心口像被什么堵住,压得我喘不过气。
我索性将他们一件件装进木盒中,第二日天一亮我便亲自往东宫去。
可刚一出门,萧景珩早已候在门口。
“昭雪,我太想你了,又怕扰了你休息,便在这里等你。”
“你怎么不再多睡一会?”
他笑眼微眯,习惯地接过我手中的木盒,刚要拉过我的手,一道光影闪过,将我们强行分隔开。
“就是她,当年若不是她,狗太子早就没命了!”
“杀了这个贱人,为白白死去的兄弟们报仇!”
几个黑衣蒙面人从天而降,向着我们袭来,招招致命。
我拔出腰间软剑勉强对付着围在身前的黑衣人,萧景珩的亲卫陆续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