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份使命就落在了我的头上。
我本可以拒绝的,但是一想到那个身材高大挺拔,犹如一株松树的英俊面庞,而如今已经一年没有再见过,我就鬼使神差地答应了。
那年我十八岁,马上就要高考了,我想考完再嫁过去,但是父母压根没有给我选择的权力,取消了我的资格。
我就这么在本应学习的岁数嫁给了二十三岁曾获一等功的封权。
我去见他的时候,他发了很大的脾气,砸了花瓶在我的脚边,喊着让方书娅来。
而方书娅,快快乐乐地被父亲安排去了大学,她的分数甚至连普通大专都够不上。
结婚那天,母亲哭了好久,说家里的不容易,说着方书娅的可怜,说着方父花白的头发。
我无动于衷,这些跟我又有什么关系呢?我想嫁,只是因为封权这个人。我不能确定我会找到心爱之人,但是和他在一起,起码是自由的。
我曾经在报纸上看到过封权勇战挑衅我国边疆领土的匪寇,赤手空拳擒拿毒贩首领。
也曾看到报纸对他的善良和正义不住地赞美。
我对长得好看的人是欣赏的,但是我更欣赏那些为国家付出一切,置生死于外的优秀战士。
嫁给这样的人是光荣的,而不是说他是个废人。
婚礼那天,轮椅上的封权全程都没有笑,而我也是因为紧张,总是颤抖着擦着手上的汗。走向红毯的时候还差点被绊倒,周围人哄笑,隐约听见有人提方书娅,封权的脸更黑了。
我想,他是爱方书娅的吧,否则,他怎么会如此怨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