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在这房间里邹政庭就算是退到门口去,他的存在感依然很强烈。
好在邹政庭自己出去了。
但很快又回来了。
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茶壶和茶杯。
“喝点凉白开压一压。”邹政庭把水放在桌上,骨节分明的手指扯了扯衬衫领子。
因为身体燥热难耐,他自己先倒了杯水咕噜咕噜灌了下去。
林昭阳一看过去就看见他喉结上下滚动着,他喝得又快又急,一股水从他嘴角漏下,划过他滚动的喉结,划过他脖子上暧昧的红痕,然后落入他衬衫里消失不见。
连喝水这么平常的动作都这么勾人,她就说她当年亏大了!
林昭阳坐在那看得脸颊发热,她舔了舔嘴唇,连忙把自己这色中饿鬼似的眼神往下移。
没料到往下这一看,一眼看到他腰部往下大鼓包,林昭阳和被电击了似的,噌一下站了起来。
邹政庭被她这个动作吓了一跳,立刻扭头朝她看去。
“你找个宽松一点的围裙把你腰下围住,然后你去给我爸妈厂里打电话,再给杨闻厂里打电话,和他们说我有很急很急的急事要找他们,让他们过来这里。”
说这话的时候林昭阳瞥了眼邹政庭腰往下的大鼓包。
都过去一小会儿,他小兄弟怎么还冷静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