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我顾及江家颜面,担心她干的蠢事连累家族,果断用暗器断了她的琴弦,又替她在太后面前请罪,跪了足足三个时辰,我自问已经仁至义尽,你怎么有脸来苛责我?”
“聂远鸿,你当初对天发誓,对我情意凿凿,可转眼就与我庶妹勾搭到一起,又逼我受奇耻大辱,你我的婚事,作罢吧!”
江盼儿眼里闪过一丝窃喜,却一把扑过来抱着我的手臂。
“嫡姐息怒,是盼儿的错,盼儿不像嫡姐从小生在相府,盼儿只是个什么都不懂的乡野丫头,可盼儿绝不是想自己出风头,只是想着若是侥幸得到太后嘉奖,爹爹面上也有光,谁成想闹成这样……”
“盼儿自知身份低微,配不上远鸿哥哥,心甘情愿嫁入侯府做妾,伺候嫡姐一辈子!”
我狠狠拨开她的手。
“你是爹爹的心尖宠,聂远鸿又视你如珠如宝,我怎么敢让你伺候?”
“自从你来到江家,闹出了多少事端?爹爹不顾祖制将妓子的牌位请进祠堂,你区区庶女一应用度却远超于我,就连宫中的宴席你也要舔着脸参加!”
“你和聂远鸿的丑事我更没脸提及,你趁着外出礼佛的机会,给自己灌了催情汤,跑到聂远鸿的床榻上求他做你的解药,你这副勾栏做派,简直让江家祖上蒙羞!”
江盼儿顺势跌坐在地,掩面大哭。
聂远鸿猛地上前将我推开,“江雪棠!你胡说什么!她已经卑微到这种地步了,你怎么忍心再苛责她?”
“你这样小肚鸡肠,眼下也的确不适合做我侯府的少主母!”
“给盼儿道歉,否则,你今日休想进我侯府的门!”
爹爹被我当众揭开遮羞布,也恼羞成怒,抬手往我脸上来。
“孽障!一派胡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