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行,习惯了,”周砚谨收起笑意,一本正经地说,“你应该很清楚吧,这只是正常的生理反应,不代表我有想法。”
说是这么说,凌香很清楚,这两件事上没有什么差别。
男人就是依靠下半身思考的动物,不像女性,会追求更感性的一面。
但此时此刻,凌香不想跟周砚谨进行学术探讨,刚才所说的那些话,已经耗尽了她的勇气。
她尴尬地转移话题,聊几句别的事情,看准时机下床溜走了。
周砚谨望着她逃跑的背影,无奈地苦笑,她也就嘴上说说,实际上还不是怕得要命。
这事不能勉强,他不想给她留下阴影,一辈子那么长,先苦后甜也是值得的。
昨天俩人睡得都早,起来得也早。
周老夫人已经醒了,俩人陪她老人家吃早餐,吃完早餐,又陪着她老人家去后花园散步。
深秋初冬,后园里除了松树和菊花,其余花花草草早已枯萎。
但三人说说笑笑丝毫不显冷清寂寥。
等逛完几圈回来,宋韵玫已经坐在客厅里喝茶。
周老夫人说话毫不客气,“哎呦,你怎么又来了?”
“妈,瞧您说得什么话,您大病初愈,我来不是挺正常的,明宪不来才不正常。”宋韵玫不满地说。
“什么正常,我看你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周老夫人偏头提醒周砚谨,“她是冲着香香来的,想立婆婆的威风,整治这个儿媳妇。”
宋韵玫立刻暴跳如雷,“妈,您怎么能污蔑我!我哪次来不给凌香带礼物,珠宝也送了,金子也送了,咱们论迹不论心,我哪里整治过她!”
她又往前走了几步,盯着凌香,冷声质问,“凌香你说,我整治过你吗?”
宋韵玫既然敢这么问,就是笃定凌香不敢乱说。
凌香确实不敢,她紧张地握起拳头,“没啊,您对我很好,我很喜欢您送我的礼物。”
周砚谨目光来回,其实他心里有数,从凌香知道乔绮的事中可见一斑,他妈妈趁着他出差,肯定没少搞小动作。
“妈,好了,别吵吵闹闹的,”周砚谨走过去,扶住宋韵玫的肩膀,把她按在沙发上,用最温和的语气说,“我相信您,但还是那句话,奶奶这边您少来,省得大家都不开心。”
宋韵玫一开始还笑,听到后面笑容僵住脸上,下意识想发火,眼睛一转忍了回去,换上眼泪攻势,“砚谨,你关心奶奶,跟奶奶要好,难道不能体会我这个要做奶奶的心吗?你现在不让我来,那孩子出生以后呢?你还不让我来吗?”
她一边说一边抹眼泪,模样可怜极了。
凌香内心震动,想说她这个婆婆演技也太好了,要是进入娱乐圈去演戏,必能成为影后。
周老夫人看不下去,对凌香招手,“香香,你来,扶我回房间,别看她在这哭了。”
凌香应了一声,扶住周老夫人的手臂,陪着她慢慢走向东厅。
“别被她的眼泪骗了,我被骗好多次了,”周老夫人小声告诉她,“都是血泪教训,说起来三天三夜都说不完。”
凌香哭笑不得,看来周老夫人没少吃儿媳妇的苦。
不过听周老夫人这么一说,她心里没那么难受了,至少有周老夫人跟她作伴受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