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大恒及时松开手站稳了,林妮是一屁股直接栽地上去。
林妮被踹懵了,痛感提醒她,邹政庭真的直接狠狠踹了她一脚。
“邹政庭!你打我!”林妮吼着,“你为了林昭阳打我!你们是什么时候又勾搭到一起去的!”
吼完邹政庭,林妮又朝着林昭阳吼着,“林昭阳你的脸是不是邹政庭亲的!
林昭阳,你不要脸!邹政庭现在是你堂妹夫!你是要结婚的人,你怎么可以和邹政庭干这种事?你把杨闻的脸面放哪里?”
说着林妮爬起来就想朝着林昭阳冲过去,“这个天气还带丝巾,遮遮掩掩的,既然事敢做有什么不敢让人看的!”
且不说邹政庭在,林昭阳身边还有林大恒和王凤兰,他们夫妻就不可能让林妮靠近林昭阳。
林妮冲过来两夫妻就合力把林妮推了出去,把女儿紧紧护在身后。
陈婶眼珠子一转,唯恐天下不乱。
“昭阳啊,你和邹政庭两个上哪去了?林妮刚才到处找你们两个呢。”陈婶问,“你这脸上,特别是嘴唇这咋回事啊?被谁咬的?”
陈婶又看向站在一边发懵的杨闻,“杨闻,虽然你和林昭阳要结婚了,但是毕竟还没有结婚,可不能乱来啊。”
看似好心的关心,又是好心的提醒,但每一句话分明都在搅浑水。
林昭阳瞥了眼眼底藏着喜意的林妮,没抓奸在床,看见她脸上的痕迹还觉得抓到证据了是吗?
这就高兴了?是不是太早了?
“林妮你这人可真脏,张口就要给我泼污水。”林昭阳呵了声,“被蚊子咬了肿起来有什么奇怪?痒了挠一挠又有什么奇怪?”
“蚊子还咬嘴?你骗鬼啊!”林妮反驳着。
林家那边的亲戚开口说了句,“蚊子要咬人哪里还挑地方?我们活到这个岁数了,又不是没见过蚊子咬人嘴巴?”
“是,蚊子咬人嘴巴,嘴可不就肿了吗?我就说蚊子还是要挑地方下嘴才好,眼皮和嘴巴被咬最难受了,这两边的皮多薄,又不敢有力挠,肿起来要么睁不开眼要么张不开嘴,还肿得人看着怪滑稽的。”
这亲戚说完看了眼林昭阳,又添了句,“不过咱家昭阳自小长得好看,就算被蚊子咬肿了,这小脸还是好看。”
“对,我家昭阳从小细皮嫩肉,一挠皮肤就红,我让她系个丝巾,还能防止蚊子再咬她。”王凤兰赶紧接腔,“这边没人住,后面又是河,夏天蚊子就是多,也还没买个蚊香放这里熏一熏。”
林昭阳朝着林妮看去,只要没有被抓奸在床,她说是蚊子咬的,谁能拿出证据说她不是?
“林妮,你这人真有意思,就非得把我和你老公扯上关系?你打的什么主意?”林昭阳绕过了上一个话题,直接问林妮,“我刚才出去的时候门是锁的,林妮你怎么进来的?”
林昭阳喊杨闻,“你去报警,就说有人偷跑进别人家,也不知道是翻墙进来的还是撬锁进来的。”
“林妮有你家钥匙。”陈婶嚷嚷着,“她带我们开门走进来的,我们可不是贼,要报警就抓林妮可不能抓我们这些老邻居。”
“刚才林妮来我们家里找我们,说你要收拾新房,说你对象今天厂里有事走不开,你家里这边有些大件的东西需要男人帮忙搬,就喊我们来帮你。”
“对,是林妮说家具厂临时把你家家具提早两天拉过来,你爸妈在厂里没法临时请假,就喊我们过来帮你。”
老邻居和林家亲戚一人说了一句。
陈婶一看,大腿一拍,她这热闹看出名堂来了!
“林昭阳你和林妮没和好对吧?”陈婶见林昭阳点头,“呦!我说嘛!林妮把你前头对象都抢了,这么大的仇,你们家怎么可能和林妮和好?你这么讨厌林妮,怎么可能会把家钥匙给林妮让林妮帮你?”"
鼓着那地方,走出去能看吗?
算了,反正她现在浑身不对劲,她是没劲儿出去打电话,也怕被人看见自己这副样子。
要丢脸,丢邹政庭的脸就行了。
邹政庭低头摸了摸鼻尖,赶紧转开身没敢正面对着林昭阳。
等她说完话,他嗯了一声,去了一趟厨房,找了围裙往腰上一系,低头看了看,又把衬衫下摆从裤子里揪出来,这样才算看不出什么。
至于脸上的,邹政庭想,等下去院子里抹点土往脸上擦一下,脏兮兮的,别人也看不太清楚。
他又去了隔壁大房间把一条真丝丝巾找出来,这是他当年打算当做结婚礼物送给林昭阳的,但后来没能送出去。
买了这边的房子,他就把关于林昭阳的东西都放在这里了。
邹政庭回到边上的房间把丝巾折了一下系在林昭阳脖子上,“这丝巾薄,系在脖子上当装饰也不突兀,你衣领低,能遮一下。”
说完后邹政庭想再抱一抱林昭阳,但怕她生气,还是忍住了。
知道林昭阳等着他去打电话,他没再磨蹭,路过院子弯腰抓了把土往脸上一抹,趁着隔壁没人出来,抬脚就出去了。
从林昭阳听到林妮有她新房的钥匙,她就决定这事必须把家里的长辈叫过来。
隔壁,林妮把林家的几个亲戚都叫来,还叫了林家那边熟悉的老邻居,还是以林昭阳新房这里缺人手为由叫过来的。
来的不止有年轻人,还有几位长辈。
林昭阳和杨闻婚期将近,其实房子大概是收拾的差不多了。
院子的角落开出了一小块菜地,种着姜和葱,还有一些蔬菜,长势很好,大太阳底下绿油油的。
墙根底下还有几株月季正开得灿烂。
但林妮脚步有些急切得走在前面,她可没心思看这院子美不美。
进了院子,她打头,一路直奔房门半开的那间房间,走到门口,用力推开房门,还没有看清里面,就扯着嗓子大声喊着,“林昭阳!邹政庭!你们对……”
林妮的声音戛然而止。
房子采光很好,早上天气又很好,所以她话还没有说完就看清楚房间里竟然没人!
这和她设想的完全不一样!
巷子里的碎嘴王陈婶一听林妮这气势很足的声音连忙跑了过来。
本还以为有热闹看,结果往房间里一看,啥人也没有。
陈婶很是败兴,扭头看向林妮,问她,“你吼啥呢?好端端的站在房间门口喊你堂姐和你邹政庭的名字,我还以为他们在在房间里背着你旧情复燃了呢。”
“林昭阳人呢?”林妮也很不可置信。
又回头朝着跟过来的几人说:“刚才邹政庭也在这,怎么我们都进来了也没看见他们人,找找看他们在哪里。”
林妮心想,该不是这两人嫌这个房间床小去了别的地方亲了吧?
邹政庭可是惦记林昭阳惦记一辈子,守了林昭阳一辈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