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他们用了什么法子,都无法将其安抚,也无法将他唤醒。
“哎……”杨大夫长叹了一声,“太傅大人所受风寒已无大碍,如今这般模样,倒像是梦魇了。”
“什么?”
孙妙仪和江婉月母女二人皆是一惊,双手看向了对方。
江婉月微微蹙眉,问道:“杨大夫,如何才能救我爹爹?”
“老夫的医术只能治病医人,对于这梦魇也是束手无策,而且,老夫瞧着,太傅大人这梦魇似乎来得蹊跷,夫人不如到天云山上另请高明吧。”
云京城往东三十里有一座天云山,山上有一座清宵观,观内有一位净尘天师最擅驱邪除祟,方圆百里名声赫赫。
听闻,他曾成为户部尚书的孙子驱散过身上邪祟,又设法让兵部侍郎一处闹鬼的老宅重归安宁,京城中的达官贵人对他也颇为尊重。
只是此人脾性古怪,从不轻易出山,唯有有缘人,才能得他应允。
翌日。
天色微亮,孙妙仪便让秦忠吩咐人备好马车,去了清宵观。
她此行备了厚礼,见到净尘天师之后,动之以情,费了好一番口舌,这才终于把他请下了山。
到了府中,净尘天师来到床榻前看了江怀川一眼,眉头一皱,摇了摇头,低声说道:“伤人以已甚,必反伤,因果轮回,害人害己。”
孙妙仪没有心思深究他在说些什么,只着急地问着:“天师,可有破解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