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流筝身上的衣衫早已被雪浸湿。
她浑身冰凉,攥紧手里的结婚证,正要推门进去与沈砚辞对峙。
屋内沈聿修的声音令她顿住了手。
“哥,你这场戏到底什么时候结束?为了跟清萤厮混,老让我装作你在嫂子面前打掩护,你不累我还累呢!”
沈砚辞哂笑一声,“没给你好处?”
“我这也是担心你,一直周旋与两个女人之间,你也不怕被嫂子发现?”
“你我长得这么像,筝筝根本不会起疑。之前在办公室那次,不也瞒过去了?管好你的嘴就行。还有,结婚证的事绝对不可以让筝筝知道!”
“你这么怕嫂子发现,当初为什么还要搞出假结婚这一套?还把你亲弟弟我给搭了进去。”
沈砚辞端起茶几上的酒杯,猩红的液体在杯中晃晃悠悠:
“清萤为我受了不少委屈,连跟我在一起都得假装我是你,给个名分做补偿是应该的。至于筝筝,众人皆知她是我太太,我也给足了她宠爱,这样就够了。”
段流筝呆呆站在门口,眼前一阵又一阵地发黑。
办公室那次她有印象。
当时是她回国的第二个月。
沈砚辞在公司加班没回家,她做了爱心便当去公司,打算给他个意外惊喜。
没有知会秘书,她推开了总裁办公室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