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时候起,沈砚辞就利用双胞胎的身份在欺骗她!
一边和顾清萤正大光明偷情,一边享受她的温存!
那件事之后,沈砚辞马不停蹄带流筝去领了结婚证。
说是太爱她,要早点成为她的丈夫,这样就不会再有人觊觎她。
当时流筝还傻乎乎信以为真,抱着那本结婚证感动得稀里哗啦。
如今看来,他明明是急于给顾清萤名分!
至于带她去领证,不过是怕日后会穿帮,提前做的局罢了!
“哥,其实你一个人要应付两个女人,我都替你累。”
沈聿修痞气十足的声音拉回流筝的思绪。
他扬起唇,试探性问:“要不这样,以后晚上就让我代替你陪嫂子,怎么样?”
沈砚辞的脸色骤然冷了下来,静静看着沈聿修没出声。
“反正你最近晚上都在陪清萤,嫂子总是独守空房......”
沈聿修停顿片刻,语气拉长,“若你实在舍不得嫂子,那不如......把清萤借我玩两天?”
话音刚落。
“清萤不行!”原本一声不吭的沈砚辞立刻开口:“敢碰清萤一根手指头,你知道是什么下场!”
“好好好,我不碰。”沈聿修笑得混不吝,“我就随口一提,你至于这么大反应?”
段流筝手指紧紧握着门把手,瘦弱的双肩抖得厉害。
她想起大学毕业那一年。
暗恋她四年的男生鼓起勇气,向她索要一个礼貌的握手,说是为这场无疾而终的暗恋做个了结。
流筝自然没必要拒绝。
然而刚握完手,沈砚辞就气势汹汹冲上来,狠狠给了男同学一拳。
“你疯了吗?只是握个手而已,干嘛这么生气?!”
当时的沈砚辞红着眼:“我不管,你是我的,我不允许任何人碰你,一根手指头都不行!”
回想起曾经的画面,段流筝自嘲扯了扯唇。
同样的话重复在耳边。
只是这一次,他维护的是另一个人。
沈砚辞终究还是变了心。
不止变心,还联合其他人一起欺骗她,将她当成傻子一样耍得团团转!
眼泪划过冰凉的脸颊。"
她气鼓鼓地走去沙发,一脸委屈坐到沈砚辞身旁。
“砚辞......”
“怎么了?”
顾清萤撒娇般靠进他怀里,手指在他穿着衬衣的胸口画圈圈:
“我妈给我打了电话,说这个月就回国。爸妈知道我俩的事,他们希望能约上两家长辈一起吃个饭.....”
沈砚辞满脑子都是离港口岸那张照片。
思绪有些游离,敷衍回答:“到时候再看,最近比较忙。”
这话明显是在拒绝。
顾清萤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两家长辈吃饭的事,她之前就提过。
那时候沈砚辞答应得好好的,说一定会让她爸妈满意他这个女婿。
可如今,却又变了个说辞。
不止这件事,最近沈砚辞对她的态度也有微妙变化。
大概就是从宴会中药那晚之后,他对她就不再有从前那般无条件的宠溺与迁就。
相反的,时不时还有些冷淡......
他到底是介意那件事的,虽然嘴上说不怪她。
顾清萤手指紧紧掐着手心,心里一阵烦乱。
客厅猫爬架上的三花猫伸了个懒腰,从架子上下来,接着跳到茶几上,翘着尾巴大摇大摆地晃悠。
猫是段流筝的。
据说是十年前流筝在学校捡回来,一直养到现在。
顾清萤厌恶地看了眼那只猫,看见它就好像看见段流筝那张惹人生厌的脸。
她拉了拉沈砚辞的衣袖:
“砚辞,这只猫能不能换个地方养?我有点怕猫。”
“它脾气好,不抓人也不咬人,怕什么?”
大抵是想到那猫是流筝的心头宝,沈砚辞表情柔和了一些。
“......”顾清萤咬了下唇,“我知道它温顺。可是我现在怀孕了,医生说孕妇最好别接触宠物,对宝宝不好。”
沈砚辞没吭声,似在犹豫。
顾清萤抱着他的胳膊晃了晃,“实在不行就把它放在三楼的储物间养着,平时让佣人去喂养,好不好?”
沈砚辞看了眼她还不怎么显怀的孕肚,又看了眼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