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一身白衣,每说一个字都小心而热烈。
见她点头答应,他红着眼将人搂进怀里,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筝筝,我发誓,从此往后你是我唯一的女人,我会用我的生命去爱你。”
年少时炽 热的誓言,如今再回想却显得那么苍白。
沈砚辞是爱过她的。
只是,真心与爱意总是瞬息万变。
流筝鼻尖不可遏制地泛酸,心脏像是被密密麻麻的针狠狠扎了进去。
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剜心的疼。
沈砚辞见她一直不说话,脸色还变得极其难看,不自主有些恐慌:
“你是不是生气了?对不起筝筝,我当时没仔细想,就纹在了疤上。”
“要不回头我去洗掉好不好?你别因此跟我生气。”
没等流筝开口,楼梯口传来一道甜腻的嗓音:
“嫂子回来了?快来吃水果,我刚洗的。”
顾清萤穿着浅青色的连衣裙,手里端着果盘,娉娉婷婷走了过来。
段流筝脸色骤然一冷,转头问沈砚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