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栀!」
「她才十八。」
宋斯聿声音比外面寒冬还要冷上几分。
「十八,正正好的年纪,就因为你,落了孩子也受了大罪,」宋斯聿痛心疾首:「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你难道不懂这个道理?」
「这件事,你必须给她一个交代。」
火盆点缀着宋斯聿的脸。
火光跳跃在他脸上,照亮他曾为保护我脸上落下的那道疤,我突然就想起女子那天虚弱威胁我。
「你若是动我,斯聿会扒你的皮。」
挺好笑的。
我拨弄着香囊上的鸳鸯,放在桌上:「要交代?」
「可以,」我敲了敲桌子,宋斯聿明显看见香囊,表情顿住,眼底闪过一抹心虚,很快,他又说:「只要你给她认个错,同意她过门,这件事就当算了。」
「认错?」
我笑了,随手拿起香囊,扔到了火盆中,拿出和离书放在宋斯聿面前。
「别做梦了,宋斯聿,我姜栀这辈子就没认过错,只要你签了它,送她主母位置,足够弥补她缺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