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婚前夕,我与男子私通的香艳传闻却闹得人尽皆知。
一夜之间我从知书达理的世家女成了不知羞耻的荡妇。
家中几位妹妹也受牵连,接连被夫家退婚,爹娘气坏了身子,全家人齐齐恨上了我。
正当我要去报官,揪出幕后黑手以证清白之时。
未婚夫薛沉来了,身后紧跟着一位面容清秀的女子。
“不必查,消息是我让人散播的。”
“虽有些夸大,却是晚娘亲眼所见,也算不得冤枉你。”
我难以置信问他为什么。
他眉眼温柔将身后女子拉入怀中。
“我寒窗苦读考取功名这些年,是晚娘陪在我身边,做刺绣活计熬坏了一双眼睛供养我。”
“如今你坏了名声,自是当不起状元夫人的位置,若你愿意让出正妻之位,我仍可履行婚约,将你收入房中,做个贱妾。”
我看着眼前郎情妾意的二人,当即退婚。
他怕是忘了,若没有我,他一介落魄寒门,怎会有金榜题名殿试夺魁的机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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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如此,退婚吧!”
我取下腰间悬着的并蒂莲花香囊,递到薛沉面前。
这是我们定亲那日,他亲手交到我手中的,说是他生母的遗物,叫我时刻带在身边,便当是他陪着我了。
我一带便是五年,以为终于等到他挣得功名,十里红妆娶我过门。
却没想到,他早已移情旁人,甚至为了许她正妻之位,不惜设计做局毁了我的名声。
薛沉面上的得意之色瞬间僵住,眉头紧锁。
“许轻烟,你可想好了?”
“如今你这样的名声,上京哪家正经公子敢要你,你竟敢与我退婚!”
爹娘也愣住了,急忙上前拉扯,压低声音指点我。
“逆女!你疯了?贤婿已是新科状元,陛下面前的红人,如今他不计较你婚前失贞,还愿意娶你过门,你不感恩戴德就算了,还在拿乔什么?”
“即便是做妾,那也是状元府里的妾,自然是不同的,你可千万不要糊涂!”"
我弯腰捡起银针,那老嬷嬷吓得脸色煞白。
“姑娘莫要怪老身,这都是崔姑娘的意思……”
我敛去眸中锋芒,一把抓住她后衣领,“有什么话当面说给薛沉听!”
我一脚踹在老嬷嬷身上,她哀嚎着滚了好几圈,才堪堪停下。
众人静候着验身结果,怎么也没想到眼下的情形。
“究竟是怎么回事 ?”
薛沉一脸不悦。
我指尖捏着银针,冷哼一声。
“这还得问问你身旁的崔姑娘,她究竟意欲何为?”
“我都说了退婚,为何还要用这等歹毒的手段陷害我?”
老嬷嬷将崔晚娘吩咐她暗中破我清白之身的事情交待得明明白白,崔晚娘感受到薛沉责怪地目光,红着脸嗫嚅道。
“薛郎,晚娘只是叮嘱嬷嬷要仔细查验,从未让她伤害许小姐……”
“薛郎知道的,晚娘不是那种心思狠辣的女子,晚娘也不知道她为何要出言陷害!”
她口口声声说与她无关,可薛沉心里却有了底,特别是她一说谎便喜欢扯他衣袖的小动作,彻底出卖了她。
薛沉深吸一口气,摆摆手。
“罢了,定是这老奴自己会错了意,胡乱攀咬,快拉下去。”
“至于验身,就此作罢,我相信轻烟的为人,不会做出那等出格的事,过两日我命人来接你过门……”
爹娘面上刚刚露出一丝喜色,就听见“嘶啦”一声。
我夺了他手中的婚书,撕扯成碎片。
薛沉脸色难看到极点,只听见我说。
“薛沉,你祖上对我许家有恩,你我指腹为婚多年,你一贫如洗时许家也不曾有半点看低你,我更是苦等你五载,可你却移情她人,甚至不惜毁我名声逼我让出正妻之位给你做妾。”
“今日更是当众质疑我的清白之身,用验身来辱我,在明知崔晚娘存心陷害的情况下,仍旧选择维护她,你偏信偏宠,日后我进了你薛家大门,也不会有安生日子。既如此,不如早些了断。”
“从今往后,你我二人,有如此书!”
3
薛沉自打高中以来,受惯了身边人的巴结逢迎,看到我当众忤逆,脸色黑得吓人。
他二话不说,重重拂袖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