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也听闻了白天猎场发生的事情,都上赶着去薛揽月面前献殷勤。
薛揽月难得娇羞,摆摆手不许他们议论。
“好了好了,不许取笑我,萧宴那家伙也真是,我们明明是兄弟,他偏当众说那些。”
“我还没答应他呢,倒像是下聘一般,恨不得把东宫都搬到我面前。”
兄长们也有所耳闻。
“揽月啊,虽说芳华也是家中妹妹,可不知怎么的,你有成为太子妃的机遇,兄长们真心为你感到高兴!”
“哎哎哎,你们当着我的面胡言乱语也就算了,可千万别让嫡姐听见了,她是养在深闺的女子,心眼小心思重,这话要是落到她耳朵里,可要伤心了。”
薛揽月一脸得意,却假模假样地关心我。
爹爹被她爽朗大方的模样逗得咯咯笑,嘴里一直夸赞她心无城府,坦荡磊落。
看着他们一家其乐融融的热闹景象,即便早已习惯,却还是忍不住觉得委屈。
回到房中,我取出母亲的遗物,小心翼翼从夹层取出一枚印信,递给婢女。
“去问问那位,他说的合作,还作不作数?”
一夜无眠,我盯着眼下乌青,坐在镜前,任由婢女为我挽发。
房门“嘭”地被推开,萧宴一脸忐忑走了进来,注意到我面上的憔悴,语气出奇地软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