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立在门前扯着嗓子大喊,丝毫不顾及来往人群投来探究的眼神。
没一会儿,门前就挤满了凑热闹的百姓。
我不胜其扰,只得硬着头皮打开门。
一见到是我,大家伙声色各异低头议论起来。
“先前就听闻许家大小姐深夜与男子幽会的消息了,据说她身上还有婚约呢,正是那位圣上跟前的红人,当今新科状元薛大人,真真是世风日下啊!”
“你难道没听说,昨日薛大人上门亲自退了这门婚事,也是啊,天底下哪个男人能忍受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听这位姑娘的意思,是许小姐虽退了婚却还霸占着人家薛大人的传家之物,没想到她不仅不知羞耻,还贪得无厌!”
我皱着眉头,努力平息着心头的怒火。
昨日我已将聘礼尽数退还,那枚玉佩也赫然在列,这霸占私藏又谈何说起?
况且,当年薛家一贫如洗,送来的聘礼压根没有什么拿的出手的,就连那所谓的传家之宝也不过是随处可见的成色,百宝铺子里一掉铜钱可以买上一堆。
我许府虽不是什么高门大户,却也算富庶之家,会贪图他那一星半点东西?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我一看便知这是崔晚娘存心为难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