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她意识迅速模糊,抬起的双手无力垂下。
手术刀割破皮肉,划开肌肉纹理,泛起令人牙酸的咯吱声。
无边的黑暗中,温以宁只觉得身体骤然空了一块。
门外的宋驰野捂着心口紧皱着眉,脸色白了一寸。
“哥,你怎么了?”
他摇了摇头,“说不上来。”
宋宴初安慰地拍拍他的肩头,“没事的,阿宁会没事的。”
手术室里。
助手医师瞪大眼睛,指着手术台上的温以宁,“全麻手术,她、她怎么一直在流眼泪?”
主任怔了一下,看着泪流满面的女孩,沉默着打开手术室大门。
原本等在外面的宋驰野和宋宴初不见了踪影。
......
温以宁再醒来的时候,眼前依旧是一片刺目的白。
她小心翼翼摸上小腹上那个狰狞狭长的伤疤,指尖颤了颤。
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