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之前备下的好东西,也是时候派上用场了。
本宫要让她知道,与本宫争宠的下场!”
“娘娘……”锦瑟有些迟疑,殿下刚敲打完娘娘,若这时宫里再出事,只怕……
“怕什么!”萧芸瑶厉声打断,眼神不悦,“表哥只是一时被她迷惑!等那个贱人没了,表哥自然会明白谁才是真心待他!按本宫说的去做!”
“是……”锦瑟不敢再劝,低声应下。
待哄着侧妃午睡了,锦瑟脚步匆匆出了合欢殿,往宋良娣的妙华轩去了。
一见到宋良娣,锦瑟就将方才合欢殿发生的事一五一十与她说了。
最后叹着气道,“宋良娣,您可一定要劝劝我家娘娘,她一向只听得进您说话。
殿下已然有些恼了,这时候可万万不能轻举妄动。”
宋采薇端坐贵妃榻上,手上绣着合欢花样式的帕子,正是侧妃喜欢的。
她嗓音一贯的轻柔,带着安抚人心的作用,“等晚些时候,我做些娘娘爱吃的茶点送去,一定好好劝劝娘娘。”
说着她又笑着道,“你也别太忧心,殿下与娘娘是自小的情分,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就受影响的,等过几日殿下气消了就能与从前一样了。”
听她这么说,锦瑟不安的心才缓解了些许。
“借娘娘吉言。”
待锦瑟走后,宋采薇将绣绷放下站起身,往小厨房去。
流云跟在后面忍不住劝道,“主子,您要不过几日再去合欢殿吧,侧妃心情不好,您何必去受那个气。”
宋采薇轻笑摇头,“你呀,侧妃与我也是自小的情分,她如今受了殿下的气,我自是要去看看的。”
流云闻言也不再劝,只悄悄撇了撇嘴,什么自小的情分,怎么不见侧妃分一丁点宠爱给自家主子呢,有事的时候知道找来了。
合欢殿的事自然瞒不过其他几个妃嫔的眼睛。
也不是新进宫什么根基都没的新人,都有各自的手段。
此时的折兰居内静谧安然,唯有淡淡的墨香与窗外竹叶的沙沙声。
江疏雨一身月白素净衣裙,正凝神立于紫檀木桌案前。
她纤手持笔,笔尖饱蘸胭脂红,正细细勾勒一幅即将完成的墨牡丹图。
画中牡丹不以艳丽取胜,反而带着一种孤高清冷的韵味。
她的大宫女南枝悄步进来,立于一旁,待她一笔画毕,方轻声细语地将合欢殿发生的事细细说了一遍。
江疏雨听完,笔下未停,甚至连眉眼都未曾抬一下。
她专注地为画中牡丹点上最后一点花蕊,方才搁下笔,拿起一旁温热的湿帕子,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指尖并不存在的墨渍。
“萧芸瑶还是老样子。”她终于开口,“将恩宠颜面看得比天还大,折腾得阖宫不宁,平白惹人笑话。”
随即目光掠过自己刚完成的画作,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诮,“殿下是何等明察之人,岂会一再被同一套把戏蒙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