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急匆匆离开,
“砰——!”的一声,铁门重重关上。
温以宁躺在单人床上,眼神麻木而空洞,像被抽去灵魂的木偶。
宋驰野,我们没有以后了。
到了晚上,她发起了高烧。
冷得牙齿打颤,额头却烫得吓人。
温以宁缩在床上,用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身上却没有一丝暖意。
门是锁上的,房间里没有信号。
她翻遍了这个屋子的每一个角落。
没有退烧药,没有吃的,也没有水。
港城的冬天湿冷无比,水汽裹着寒意死命往骨缝里钻。
高烧不退,她只能反复咬着手背,靠痛觉来保持清醒。
两天一夜过去了,温以宁的手背上布满了青青紫紫的牙印,隐约渗着血迹。
又饿又冷,她的意识渐渐模糊不清。
“宋驰野,宋宴初,我是不是,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