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的是。
这一次,梁望洲在她身边。
“为什么要跳下来?”
男人眉头紧锁,“难道你认为,我会把你一个人扔在那儿,任由贺大川那个畜生糟蹋你?”
江婳无光的眸子看着梁望洲,“用失望换来的教训,一次就够了。”
“我不会赌你会不会来救我,因为我知道,你从没有爱过我。”
梁望洲闻言,心里某处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疼。
他拿出那天江婳给他的支票,在上面写下一个亿,放在床头柜上。
“骗了你三年是我不对,这笔钱你收好,就当是我对你的补偿了。”
江婳看了眼支票,什么也没说。
接下来几天,梁望洲像是改过自新了一般,每天都要来医院看她。
或许是心里有愧。
又或许是距离和温静舒真正摊牌的日子越来越近。
他的心再次回到江婳身上,沉默地为她换药、倒水,像是在对一件旧物进行无声的道别。
直到病房门又一次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