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枚令牌是裴砚特意为我打造的,背面的王府标记里多出了一朵海棠花,暗合了我的名字,与王府寻常的令牌自然不一样。
“我与摄政王是何关系,等摄政王来了自有分说……”
我的话还未说完,她镶着金线的鞋便狠狠踩在了我手背上。
我吃痛地抬头,一字一句道。
“沈月柔!你,放,开!”
许是被我眼中的怒意震慑到了,沈月柔有一丝退却,可下一秒,萧景煜一脚踩在我背上,让我彻底贴在地上无法起身。
“沈清棠,死到临头还在嚣张,我倒要看看,你还有什么能耐!”
萧景煜肆无忌惮地羞辱我。
鼻尖尘泥的气味令我怒意更盛,刚要拔出我头顶发簪刺进他小腿时,身后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何人在此喧哗?”
萧景煜听见来人的问话,连忙直了直身子恭敬行礼,谄媚地迎了上去。
“参见王爷,回王爷的话,是一个婢女打碎了您赐给下官的翡翠玉佩,下官正训斥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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