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扫过顾宿风平静的眼神,回神后狐疑地质问:
“这不会是你的苦肉计吧?调虎离山,方便你对宿风下手?”
贺云州不免有些凄楚:
“人命关天,苏颂音,你就信我这一次......”
苏颂音还在犹豫,顾宿风突然轻笑:
“驸马,要取信于人也不难。”
他漫不经心,说出歹毒的计策:
“只要你愿意当众向我,磕头百下,当众认错,我便信你真的不会再因为妒忌而针对我了。”
满院哗然,驸马向花楼面首下跪,简直是闻所未闻的羞辱。
丫鬟侍卫同情的目光纷纷投向贺云州。
他怔在原地,不知所措地望向苏颂音,却见她偏过头去。
顾宿风还在得寸进尺:“不跪,就是你心里有鬼。难道驸马的面子,比你父亲的性命还重要吗?”
贺云州看着顾宿风,浑身像是被冻结,给......仇人磕头。
想到兄长命悬一线,他喉头涌上腥甜。
缓缓屈膝,额头重重磕在青石板上,任由顾宿风把自己的尊严踩在脚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