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月柔话音一落,众人都在称赞她的菩萨心肠,又忍不住将我们二人做起比较。
毕竟同为沈家姑娘,沈月柔这些年被萧景煜养得很好,妆容精致,珠翠满身,如今又有了身孕,格外温婉可人。
而我被一个流民的疑难杂症耽搁了时辰,连衣裙都没来得及换就进了宫,憔悴不已。
至于发髻,不过是因为忙于研究疫症,为了节省时间,让小兰挑了个最简单的式样罢了。
想不到一顿折腾下来,已经松散开大半,看着倒真像未出阁的女子。
与精心装扮的沈月柔一比,还真是相形见绌。
“不劳萧夫人费心。”
我礼貌地回话,转身想去躲个清净。
却被萧景煜厉声喝住。
“沈清棠!谁准你离开了?”
“月柔她一片好心,你就这样践踏,这又是欲擒故纵的把戏吧,你劝你早早死心,我心里只有月柔一人……”
“看在从前的情分上,你给月柔道个歉,我府中刚好缺一个洗恭桶的杂役,就便宜你了!”
他居高临下看着我,彷佛给了我什么天大的恩赐。
我忽然感到一阵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