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小区当水电工的日子王铁柱柳薇
  • 我在小区当水电工的日子王铁柱柳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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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作者:十四是14
  • 更新:2025-11-03 21:02:00
  • 最新章节: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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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业主管瞧了瞧宁柔,又瞅了瞅王铁柱,咬咬牙,耷拉着脑袋,不情不愿地挤出这么一句道歉的话。

“算了。”

王铁柱瞧她那副憋屈的模样,心里也没啥气了,摆了摆手,跟宁柔对视一眼,两人转身就走。

物业主管站在原地,瞧着两人离去的背影,脸色阴沉,黑得能滴出水来。

她咬着牙,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那手都气得有点哆嗦了。

“啥?那小子在你们小区住下了?你不是说他就是个普通电工吗?他哪来那么多钱?”

电话那头,蒋子龙一听这话,眉头瞬间就皱成了个 “川” 字,脸上闪过一丝惊讶,紧接着,眼神变得阴鸷起来。

那天偶然瞧见王铁柱从宁柔房子里出来,他心里就 “咯噔” 一下,隐隐觉着这两人关系不一般,如今看来,他这直觉还真准得邪乎。

“小子,你一个穷屌丝,也敢跟我蒋子龙抢女人?!看我咋弄死你!”

蒋子龙握着手机,咬牙切齿地说道,眼里闪过一抹阴森森的光,让人不寒而栗。

……

“铁柱,两张健康符,卖了二十万,按之前说好的分成比例,我能拿一万。”

回到家后,宁柔坐在沙发上,脸上挂着一抹淡淡的笑,像是春日里绽放的桃花,看着就喜人。

之前她跟王铁柱商量好了,她帮忙卖符,能从中分走半成利润。

虽说一万块搁有钱人眼里,可能就是毛毛雨,但对宁柔来说,那可意义重大。

她已经两年没进过一分钱了,家里家外,全靠以前的积蓄撑着。

“宁柔姐,就凭你这销售本事,只拿半成太少了,要不改成一成吧?”

王铁柱瞧着宁柔那开心的模样,心里也跟着高兴。

他这人,最是知恩图报,滴水之恩,那都得涌泉相报。

就刚才宁柔为他挺身而出那事儿,他就打定主意,得让宁柔多拿点。

再说了,从生意经上讲,宁柔现在拿的这点利润,确实有点寒碜。

“不,说好了的事儿,哪能改呢。”

宁柔却轻轻摇了摇头,眼神坚定得很,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

“那,好吧。”

王铁柱瞧她那副执着的模样,也知道劝不动,只能无奈作罢。

“我这就把那 190,000 转给你。”

宁柔说着,就拿起手机,准备操作转账。

“晚几天吧,免得后面李奶奶找你退款。”

王铁柱赶紧拦住她,一脸谨慎地说道。

刚才宁柔可是当着众人的面拍了胸脯,说只要李奶奶不满意,随时能找她退款,这事儿可得掂量掂量。

“放心吧,别人怎么样我不知道,就李奶奶这人,绝对不会干那种忘恩负义的事儿。”

宁柔却一脸自信,笑着说道。

她跟李奶奶打交道也不是一回两回了,心里有数,知道李奶奶是个爽快人,不会为这点事儿扯皮。

说完,她就把 190,000 转给了王铁柱。

王铁柱瞧着手机上的到账信息,眼睛都瞪大了。

从小到大,他过的都是苦日子,每个月生活费超不过 100,这 190,000,在他眼里,那就是天文数字,以前做梦都不敢想,这会儿实实在在地进了他的账户,他都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宁柔姐,为庆祝咱们开张大吉,今晚我请你去外面吃大餐!”

王铁柱一蹦三尺高,兴奋地说道。

“那敢情好呀。”

宁柔瞧着他那高兴劲儿,也被感染了,笑着点头答应。

“附近最好的餐厅是哪家?我得请你吃最好的!”

王铁柱大手一挥,一副财大气粗的模样,那口气,好像全世界的钱都是他的似的。

《我在小区当水电工的日子王铁柱柳薇》精彩片段


物业主管瞧了瞧宁柔,又瞅了瞅王铁柱,咬咬牙,耷拉着脑袋,不情不愿地挤出这么一句道歉的话。

“算了。”

王铁柱瞧她那副憋屈的模样,心里也没啥气了,摆了摆手,跟宁柔对视一眼,两人转身就走。

物业主管站在原地,瞧着两人离去的背影,脸色阴沉,黑得能滴出水来。

她咬着牙,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那手都气得有点哆嗦了。

“啥?那小子在你们小区住下了?你不是说他就是个普通电工吗?他哪来那么多钱?”

电话那头,蒋子龙一听这话,眉头瞬间就皱成了个 “川” 字,脸上闪过一丝惊讶,紧接着,眼神变得阴鸷起来。

那天偶然瞧见王铁柱从宁柔房子里出来,他心里就 “咯噔” 一下,隐隐觉着这两人关系不一般,如今看来,他这直觉还真准得邪乎。

“小子,你一个穷屌丝,也敢跟我蒋子龙抢女人?!看我咋弄死你!”

蒋子龙握着手机,咬牙切齿地说道,眼里闪过一抹阴森森的光,让人不寒而栗。

……

“铁柱,两张健康符,卖了二十万,按之前说好的分成比例,我能拿一万。”

回到家后,宁柔坐在沙发上,脸上挂着一抹淡淡的笑,像是春日里绽放的桃花,看着就喜人。

之前她跟王铁柱商量好了,她帮忙卖符,能从中分走半成利润。

虽说一万块搁有钱人眼里,可能就是毛毛雨,但对宁柔来说,那可意义重大。

她已经两年没进过一分钱了,家里家外,全靠以前的积蓄撑着。

“宁柔姐,就凭你这销售本事,只拿半成太少了,要不改成一成吧?”

王铁柱瞧着宁柔那开心的模样,心里也跟着高兴。

他这人,最是知恩图报,滴水之恩,那都得涌泉相报。

就刚才宁柔为他挺身而出那事儿,他就打定主意,得让宁柔多拿点。

再说了,从生意经上讲,宁柔现在拿的这点利润,确实有点寒碜。

“不,说好了的事儿,哪能改呢。”

宁柔却轻轻摇了摇头,眼神坚定得很,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

“那,好吧。”

王铁柱瞧她那副执着的模样,也知道劝不动,只能无奈作罢。

“我这就把那 190,000 转给你。”

宁柔说着,就拿起手机,准备操作转账。

“晚几天吧,免得后面李奶奶找你退款。”

王铁柱赶紧拦住她,一脸谨慎地说道。

刚才宁柔可是当着众人的面拍了胸脯,说只要李奶奶不满意,随时能找她退款,这事儿可得掂量掂量。

“放心吧,别人怎么样我不知道,就李奶奶这人,绝对不会干那种忘恩负义的事儿。”

宁柔却一脸自信,笑着说道。

她跟李奶奶打交道也不是一回两回了,心里有数,知道李奶奶是个爽快人,不会为这点事儿扯皮。

说完,她就把 190,000 转给了王铁柱。

王铁柱瞧着手机上的到账信息,眼睛都瞪大了。

从小到大,他过的都是苦日子,每个月生活费超不过 100,这 190,000,在他眼里,那就是天文数字,以前做梦都不敢想,这会儿实实在在地进了他的账户,他都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宁柔姐,为庆祝咱们开张大吉,今晚我请你去外面吃大餐!”

王铁柱一蹦三尺高,兴奋地说道。

“那敢情好呀。”

宁柔瞧着他那高兴劲儿,也被感染了,笑着点头答应。

“附近最好的餐厅是哪家?我得请你吃最好的!”

王铁柱大手一挥,一副财大气粗的模样,那口气,好像全世界的钱都是他的似的。

“病毒?你没装 360 杀毒软件吗?”

宁菲儿眨巴着那双大眼睛,一脸疑惑地瞅着王铁柱。

在她看来,这年头,电脑没个杀毒软件,那不就跟裸奔没啥两样嘛,这人咋这么迷糊呢。

“那个…… 没装。”

王铁柱心里一哆嗦,脸上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

他哪知道啥 360 杀毒软件啊,电脑这玩意儿,他也是来了这儿之后,慢慢鼓捣得多了,才懂了点皮毛。

“那好办,我帮你。”

宁菲儿说着,手又伸了过来,看样子是铁了心要把电脑拿过去,帮王铁柱摆弄摆弄。

“不用,我自个儿来就行。”

王铁柱赶忙侧身一闪,躲开宁菲儿的手,脸上带着几分慌乱,还有些不情愿。

他心里清楚,这电脑可千万不能落到宁菲儿手里,要不然,指定得出大事。

“行,那你快点儿装,我还急着发作业呢。”

宁菲儿瞧着王铁柱那强行装出来的镇定自若,心里虽有些起疑,可也没多想,只当他是真不懂电脑,便催了一句。

王铁柱心里 “咯噔” 一下,暗叫完蛋。

他瞧着宁菲儿那副不到黄河心不死的劲头,就知道今儿个要是不让她用上电脑,她指定不会善罢甘休。

这可咋整?

他眼珠子滴溜溜一转,心里一狠:要不,干脆把电脑砸了,一了百了。

可这念头刚冒出来,他又立马打消了。

不行,这么干,宁菲儿肯定得觉着他是故意的,到时候更说不清了。

这边王铁柱正犹豫呢,那边宁菲儿等不及了。

她瞧王铁柱半天没动静,心里一急,也顾不上啥礼貌不礼貌了,一个猛子扎过去,双手使劲一拽,“嗖” 的一下,就把笔记本电脑从王铁柱手里给抢了过来。

说时迟那时快,王铁柱反应也不慢,抬手就要再抢回来。

可他手刚伸出去,宁菲儿那边已经 “啪” 的一声,翻开了笔记本电脑的屏幕。

刹那间,那惊险刺激、让人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一幕就这么毫无征兆地出现了。

“亚麻……”

一阵怪异的外语声音从电脑里传了出来,在这安静的屋里显得格外刺耳。

屏幕上,那花花绿绿、让人面红耳赤的画面,直直劈进宁菲儿的眼睛里。

宁菲儿娇躯猛地一震,眼睛瞪得很大,大得都快掉出来了。

她下意识地用另一只手捂住嘴巴。

王铁柱瞧着这一幕,想死的心都有了。

他心里清楚,这下可好,被宁菲儿撞见自己偷看小电影,往后在宁柔心里,自己指定成了个好色、猥琐的下流胚子,这形象,算是彻底毁了。

“菲儿,不是你想的那样…… 电脑中病毒了,它就变成这样了。”

王铁柱脑子飞速运转,急中生智,赶紧找理由解释。

可他这话说出来,自己都觉着没底气。

宁菲儿又不是傻子,能信他这鬼话才怪。

王铁柱瞧宁菲儿那眼神,就知道没戏。

他也顾不上别的了,手一伸,又把笔记本抢了回来,“啪” 的一声,直接把屏幕给盖上了,那动作,跟逃命似的,慌里慌张。

他心里把自个儿骂了个狗血淋头:今儿个这事儿,可真是操蛋透顶了。

在王铁柱的想象里,宁菲儿这会儿肯定得跳起来,指着他的鼻子大骂色狼,然后 “哐当” 一声摔门而去,转头就把这事儿添油加醋地告诉宁柔。

想到这儿,王铁柱长叹一口气,满心懊悔:唉,没想到自己辛辛苦苦在宁柔那儿积攒起来的好形象,就这么一朝给毁了个干净。

她心里清楚,这些人要是动起手来,铁柱肯定招架不住,说不定真会被打残。

这结果,是她无论如何也不愿看到的,她向来是个知恩图报的人。

“呀!”

坤哥急了,脸上一阵白一阵红,“你还真以为我不敢动你了!”

说着,他就想冲上去,把宁柔拽到车里,狠狠收拾一顿。

“把她弄开!” 坤哥冲黄毛吼道。

“好嘞,坤哥。”

黄毛应了一声,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宁柔的身体,尤其是那对傲人的双峰,脸上的淫笑愈发明显。

奶白的肌肤,凹凸有致的身材,挺翘的臀部,还有那张比按摩店里的姑娘好看百倍的脸蛋,成熟妩媚的气质,看得黄毛心里直痒痒,差点就流口水了。

“住手!”

就在黄毛伸手要拉宁柔的时候,王铁柱低沉的声音骤然响起,犹如一道惊雷。

“是男人,就冲我来,欺负女人算什么本事。”

王铁柱依旧是那副老实模样,可语气里多了几分怒火,眼神也锐利起来。

“我知道我不是你们的对手,”

王铁柱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一脸诚恳,“但看在我这么老实的份上,你们就告诉我是谁要搞我,行不?”

他这演技,简直比专业演员还精湛,把个老实巴交、懵懂无知的形象演绎得入木三分,搞得坤哥几个人都有些懵,一时摸不着头脑。

混了这么多年,碰上这么配合的主儿,还真不多见,这话一说,让他们这些坏事做惯了的人都有些不好意思拒绝。

“兄弟,看你这么配合,我就告诉你吧。”

坤哥犹豫了一下,还是开了口,“你跟天蒋集团的蒋总蒋子龙抢女人,知道吧?”

坤哥这话一出,王铁柱心里就明白了。

又是蒋子龙这王八蛋,之前让自己丢了物业的工作,这回居然还动起手来了。

王铁柱这下是真怒了,泥人还有三分土性呢,何况他王铁柱!

“哦!我明白了。”

王铁柱淡淡地应了一声,脸上没什么波澜,心里却已翻江倒海。

坤哥这下可被气坏了,从头到尾,他都摸不透王铁柱是真傻还是装傻,又或是真的啥都不懂。

这人说话老实巴交的,可听着就让人心里窝火。

坤哥此刻看着王铁柱,恨得牙根直痒痒。

“坤哥,不行,我忍不住了。”

黄毛年轻气盛,憋不住火,抡起拳头,照着王铁柱就挥了过去,那架势,仿佛要把王铁柱一拳揍扁。

砰!

谁料,他刚把拳头抡出去,自己的脸就结结实实地挨了一记砂锅大的拳头,只听 “咔嚓” 一声,鼻梁骨断了,鼻血瞬间喷涌而出,黄毛眼冒金星,头晕目眩.

“扑通”

一声倒在地上,杀猪般地嚎叫起来:“坤哥,救我,我要死了!”

这黄毛跟着坤哥半年了,净跟着瞎混,泡洗脚妹,真到动真格的时候,就露馅了,见了血就吓得不行。

见黄毛莫名其妙就被王铁柱一拳撂倒,坤哥和另外三人都傻眼了。

“你这废物!让你别天天只知道泡洗脚妹。” 坤哥气得大骂,“连个傻愣子都打不过。”

“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

王铁柱一脸无辜,那语气,要多气人有多气人。

“不管他是不是装的,弄他!”

坤哥察觉到不对劲,咬着牙喊道。

另外三人如梦初醒,一拥而上,像三头饿狼扑食一般。

砰砰砰!

没几下,他们就全都被王铁柱打倒在地,不是手断了,就是牙齿掉了,疼得龇牙咧嘴,一个个躺在地上,还没搞清楚自己是怎么被撂倒的。

“铁柱…… 我接个电话。” 宁柔慌慌张张地起身,手忙脚乱地整理了下裙子,那脸上的红晕还没褪去。

刚才那股子生理的火焰,就这么被一盆冷水给泼灭了,凉飕飕的。

“哎!多可惜啊!”

王铁柱眼巴巴地看着宁柔,心里头那个懊悔,就像丢了金山银山一样。

这么好的机会,百年不遇,就这么错过了,下次再碰上,还不知道啥时候呢,没准儿黄花菜都凉了。

“姐,刚才我在上课,没瞧见你的信息。你咋样,现在还好吗?”

电话那头,宁菲儿担心的说道,“我这就过去找你。”

原来,宁柔回来的时候,心里头乱糟糟的,就给宁菲儿发了条信息,大致说了说事儿。

宁菲儿这性子,跟炮仗似的,一点就着,还是个敢爱敢恨的主儿,跟宁柔感情好得跟一个人一样。

一听蒋子龙那王八蛋敢欺负她姐的朋友,气得火冒三丈,立马就说要过来。

“我现在没事。好,咱们见面再说。蒋子龙那混账东西,想不到他居然这么龌龊、卑鄙!”

宁柔握着电话,咬牙切齿地说道。

挂了电话,屋里的气氛尴尬得能抠出三室一厅来,两人你瞅瞅我,我瞅瞅你,都不知道说啥好。

“宁柔姐…… 那我先走了。”

王铁柱耷拉着脑袋,跟霜打的茄子差不多。

他心里明白,这气氛都被破坏成这样了,再想找回刚才那感觉,那是白日做梦。

他师父老道以前常念叨,有些事儿,得水到渠成,强求不得。

眼下这情况,就是明证。

宁柔站在那儿,看着王铁柱离去的背影,心里头犯起了嘀咕:“他不会生气了吧?”

她瞧着王铁柱那一脸憋屈、懊恼的模样,还以为是生自己的气呢,毕竟刚才是她主动推开的。

作为一个过来人,她心里清楚,男人到了兴头上,突然被打断,那滋味,比吃了黄连还苦,难受得要命。

其实吧,电话响的时候,宁柔要是心一横,完全可以不管不顾,继续跟王铁柱腻歪下去。

可她这人,就是过不了心里那道坎儿,瞻前顾后的,结果就这么错过了。

“铁柱,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

宁柔望着门口,轻声呢喃着,眼神里透着股子愧疚。

这边王铁柱憋着一肚子火,耷拉着脑袋回了屋,满心无奈,只能奔厕所去自己解决。

这男人啊,有时候跟村里发情的公狗没啥两样,憋得慌了,四下找不到母狗,就只能自己想法子泻火。

十分钟后,一辆崭新的保时捷跟个猛兽似的,“嗖” 地一下冲进了鸿福小区的地下停车场,稳稳停下。

宁菲儿从车上下来,风风火火地直奔电梯,那脚步,快得跟后面有狼撵似的。

……

宁柔把今晚发生的事儿,一五一十地都告诉了宁菲儿。

“想不到铁柱哥不光会医术,还会功夫呢!”

宁菲儿听完,美眸瞪得像铜铃,里面满是崇拜的小星星,一闪一闪的,“姐,你放心,这事儿我回去就跟爸妈好好说说,让他们知道蒋子龙是个什么德行,绝不能让他好过!”

“嗯。” 宁柔轻轻点了点头,眼神里透着些疲惫。

“不过蒋子龙那眼睛,指定是有问题,他居然以为你和铁柱哥是一对儿,这哪跟哪啊!”

宁菲儿突然 “扑哧” 一声笑了出来,捂着嘴说道,“这一看就不像嘛。”

在她心里,王铁柱虽说人还行,可跟她姐比起来,还是差了一大截,根本配不上。

宁柔听了这话,心里头像是被根小刺扎了一下,有点不舒服,可脸上还是强装镇定,啥也没表露出来。

“你们几个小崽子,欺负一个人,还觉着自个儿特能耐是吧?瞅瞅你们那熊样,也就只有那些没品的垃圾,才会像你们这样抱团欺负人,不嫌丢人现眼呐!”

王铁柱瞧着眼前这几个丫头片子欺负人的嚣张样儿,心里那股火 “噌” 地一下就冒起来了,扯着嗓子就呵斥开了。

“臭物业的,赶紧给我滚犊子!”

为首的那个高个女孩,不仅没被王铁柱这一嗓子给唬住,反而跟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越发张狂起来。

那张脸狰狞得跟夜叉似的,恶狠狠地瞪着王铁柱,嘴里不干不净地威胁道:“再不滚,连你一块儿收拾了,让你知道姑奶奶的厉害!”

说着,她那只手又高高扬起,作势要朝着被欺负的女孩脸上扇下去。

说时迟那时快,王铁柱身形一晃,就跟一道黑色的闪电似的,“嗖” 地一下从原地消失了,空气中只留下一道若有若无的残影,让人咋舌。

下一秒,他就鬼魅般地出现在那几个女孩身旁,速度快得让人来不及眨眼。

高个女孩只觉手腕一紧,像是被铁钳子给死死夹住了,那只原本要落下的手,就这么硬生生地停在了半空。

她扭头一看,眼珠子差点瞪出来,原本还在几米开外的王铁柱,这会儿竟跟个鬼影子似的,悄无声息地站在了她跟前,近得能瞧见他脸上的毛孔。

“臭物业的,立马放开我!”

高个女孩手腕被捏得生疼,疼得她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可还是强撑着,对着王铁柱破口大骂。

骂完,又扭头冲几个同伴喊道:“你们傻站着干啥,赶紧上啊,给我弄他!”

其他几个女孩听了,相互对视一眼,一咬牙,张牙舞爪地朝着王铁柱扑了过去,挥着小拳头,噼里啪啦地对着王铁柱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刷!”

王铁柱也不慌乱,脚下步伐灵动得跟踩着风火轮一样,身形左闪右避,上蹿下跳。

那几个女孩瞅着王铁柱就在眼前,可拳头挥出去,却连他的衣角都碰不到,每次都扑了个空,气得直跺脚。

就在闪躲的当口,王铁柱瞅准时机,出手如电,三两下就把其中两个女孩的头发给绕到了一块儿,接着又手疾眼快地把另一个女孩的头发也扯了进来。

几个女孩还想继续围攻呢,突然觉着脑袋一紧,伸手一摸,才惊愕地发现,她们的头发莫名其妙地缠绕在一起了,还打了好几个死结,解都解不开。

这下可好,她们连步子都迈不开,更别提攻击王铁柱了,只能在那儿干瞪眼,嘴里不停地骂骂咧咧。

看到这滑稽又解气的一幕,刚才那个被欺负的女孩,原本黯淡无光的大眼睛 “唰” 地一下亮了起来,满是惊喜。

“臭物业的,我记住你了!”

为首的高个女孩气得胸脯一起一伏,活像只斗败的公鸡,却还不忘撂狠话,“你能帮江心怡一次,还能帮她一辈子吗?

你等着,看以后我们怎么收拾她!”

几个欺负人的女孩也瞧出王铁柱是个练家子,知道今儿个是踢到铁板上了,占不着便宜,只能恨恨地瞪了王铁柱一眼,狼狈地逃走了。

“你没事儿吧?”

王铁柱看着那几个女孩跑远了,这才松了口气,快步走到被欺负的女孩跟前,眼神里满是关切,声音也柔和了许多,跟刚才呵斥那几个女孩时的模样判若两人。

女孩低着头,头发乱七八糟的嘴角挂着一丝血迹,原本白皙得跟玉似的脸蛋,这会儿被打得红一块紫一块,看着就让人心疼。

“大叔,谢谢你。” 女孩像是鼓起了很大的勇气,才缓缓抬起头,纤细的手指轻轻拨开那些挡住脸颊的乱发。

这一抬头,王铁柱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女孩,心里惊叹不已:乖乖,这丫头长得也太俊了!黑得跟宝石似的双眸,深邃得仿佛藏着一整个星空。

小巧玲珑的琼鼻,精致得跟艺术品似的,搁在脸上,恰到好处。

五官搭配得那叫一个完美,挑不出半点毛病,活脱脱就是从画里走出来的人儿。

王铁柱心里暗自琢磨,那些个所谓的校花,跟这丫头一比,估计都得靠边站。

“你叫江心怡吧,她们为啥要欺负你?”

王铁柱想起刚才从高个女孩嘴里听到这名字,顺口就问了出来。

江心怡轻轻擦了擦嘴角的血,眼神里透着些无奈,小声答道:“因为我在校园晚会上拿了第一名,她们只拿了第二名,就气不过,来找我麻烦。”

王铁柱一听,差点没气乐了,心里直骂:就为这点破事儿欺负人,这几个丫头片子,简直就是不可救药的垃圾,心眼儿比针尖还小。

“你回去跟父母或者老师说说吧,我瞅着她们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的。”

王铁柱皱着眉头,一脸担忧地提醒江心怡。

刚才那高个女孩走的时候,放的狠话可不少,他怕这丫头往后再吃亏。

江心怡却摇了摇头,眼神里满是绝望,轻声说:“没用的,老师最多也就是教育她们几句,根本管不了事儿。要是让她们知道我找老师告状,下回指定把我揍得更惨。”

王铁柱一听,就有点迷糊了。

想当年自己读书那会儿,坏学生要是欺负人,老师二话不说,拎起教鞭,对着坏学生就是一顿揍,揍得那叫一个狠,效果立竿见影,坏学生立马就老实了。

怎么如今这老师,就只会动动嘴皮子,教育几句?

这能顶啥用啊!这不跟变相鼓励坏学生欺负人没啥两样嘛!

王铁柱心里犯起了嘀咕:是时代变了,还是大城市的教育方式跟农村的不同?咋差别这么大呢?

“那让你父母去找她们的父母理论理论。”

王铁柱不死心,又出了个主意。

江心怡还是摇头,苦笑着说:“你以为她们变成这样,是谁纵容的?她们的父母基本也都是不讲道理的人。

你让一个讲道理的人去跟一个不讲道理的人讲道理,除了惹一肚子气,啥用都没有。”

王铁柱一听,不禁对这丫头刮目相看。

一个高中生,能说出这番话,不简单呐!心里有想法,看得也透彻,比有些大人都强。

“那难道就没人能管得了她们吗?”

王铁柱皱着眉头,一脸无奈地问。

“没人,警察也不行。”

江心怡的语气里,透着深深的无奈和悲凉,仿佛对这一切都已经麻木了。

听这意思,她被欺负也不是一回两回了。

“大叔,你会功夫?”

沉默了一会儿,江心怡像是突然想起什么,抬起头,眼神里满是好奇,盯着王铁柱问道。

刚才王铁柱对付那几个坏女孩的时候,那步法,那速度,快得跟鬼魅似的,任谁看了,都得往功夫上头联想。

“会一点。” 被江心怡叫了声 “大叔”,王铁柱心里有点不得劲。

其实吧,他也就大江心怡四五岁,只是长得显老,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偏大罢了。

“那你能教我功夫吗?”

江心怡那张纯美得跟天使似的脸上,满是期待,眼睛亮晶晶的。

王铁柱摇了摇头,一脸严肃地说:“功夫这玩意儿,讲究天赋,还得靠日积月累,可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学成的。”

江心怡一听,眼神里的期待瞬间黯淡了下去,可没过一会儿,又亮了起来,像是下定了决心,眼巴巴地望着王铁柱说:“大叔,你难道忍心看着我继续被那些人欺负吗?

要想让我不被欺负,最好的办法,就是收我为徒,教我功夫,这样我就能保护好自己了。”

“这 ——” 王铁柱一下子愣住了。

他打心眼里不希望江心怡再被那些坏女孩欺负,可收徒这事儿,哪能这么草率呢?

万一这丫头没天赋,自己收了她,回头让师父老道知道了,还不得把他逐出师门呐!

“大叔,求求你了,教我功夫好不好?我不想再被人欺负了。”

江心怡眼眶泛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配上她那张绝美得让人窒息的脸蛋,显得楚楚可怜,我见犹怜,任谁见了,都得心软。

“那好吧,我可以教你一点功夫,但收徒一事,日后再说。”

王铁柱终究还是心软了,叹了口气,答应了下来。

不过,在没摸清江心怡的天赋之前,他是绝对不会轻易收她为徒的。

“太好了,谢谢大叔!”

江心怡一听,开心得跟个小兔子似的,蹦了起来,激动地抱住王铁柱的手臂。

这丫头大约一米七高,身材已经发育得曼妙有致,这么一抱,王铁柱只觉手臂上一软,像是被两团柔软的云朵给轻轻挤压着,心里不禁泛起一丝涟漪。

“对了大叔,我还不知道你名字呢?”

江心怡像是突然想起什么,松开手,抬起头,一脸好奇地问。

“我叫王铁柱。”

王铁柱挠挠头,笑着回答。

“你在鸿福小区的物业上班?” 江心怡眼睛一亮,接着问。

“是的。” 王铁柱点点头。

“我也住鸿福小区。” 江心怡笑嘻嘻地说,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

经过这一番闲聊,王铁柱了解到江心怡在市二中读高三,每天晚自习后都要回家,家就住在鸿福小区。

市二中离鸿福小区近得很,走路也就几分钟的事儿。

“大叔,你什么时候开始教我功夫啊?”

江心怡回想着刚才王铁柱教训那几个坏女孩的场面,心里痒痒的,迫不及待地想要开始学功夫了。

“不急,我得先摸清你的根骨。”

王铁柱一本正经地说。

“啊,摸根骨?” 江心怡一听,脸蛋 “唰” 地一下红了。

她以前看过一部叫《斗破》的小说,里面的摸根骨,好像是要把身体摸个遍的!这可把她给羞坏了。

那帮围观的老头老太太一听宁柔说出健康符的使用方法,脸上的怀疑更甚,瞬间冷了下来,嘴里嘟囔个不停。

“这不明摆着坑人嘛,绝对是坑人!”

一个大妈扯着嗓子喊了一嗓子,脖子上的青筋都跟着暴起来了。

“李姐,你可千万别上当啊!咱这把老骨头,攒点钱不容易,可不能就这么被人忽悠了!”

几个跟李奶奶平日里走得近、处得熟的老头老太太也赶忙凑过来,你一言我一语地极力劝阻,那着急的模样,恨不得把李奶奶拉到身后藏起来,生怕她往前迈一步就掉进坑里。

“骗啥骗?你们见我这会儿掏一分钱了没?”

李奶奶眼珠子一瞪,扫了那几个劝阻的人一眼,声音洪亮,在人群里炸开,“小宁都明说了,现在不要我的钱,等疗效出来再看情况给。

你们瞅瞅,见过哪个骗子这么有底气、这么有信心的?我信小宁!谁要是再搁这儿瞎咧咧上当受骗的话,可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李奶奶在这小区里那可是德高望重,威望高得很,她这话一出,众人顿时不敢吭声了。

大家你瞅瞅我,我瞅瞅你,心里也犯起了嘀咕,觉着李奶奶这话说得确实有点道理。

以往那些个成天围着他们转,跟苍蝇似的推销保健品的骗子,哪个不是变着法儿地先把钱骗到手,哪还管什么疗效啊,人一消失,连根毛都找不着了。

“难道这符箓,还真能治病?”

一个老头挠挠头,眉头皱起,满脸的困惑。

“可这也太扯犊子了啊!”

另一个老太太撇撇嘴,双手抱在胸前,脸上的不屑都快溢出来了,那表情仿佛在说:“我吃的盐比你吃的饭还多,能信这玩意儿?”

虽说众人嘴上依旧是满满的怀疑,可眼睛里却又透着那么点儿期待,都眼巴巴地盼着李奶奶用了之后能给个反馈,看看这劳什子健康符到底是真有奇效,还是纯粹糊弄人的玩意儿。

“李奶奶,谢谢您信我。”

宁柔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微笑,眼神里透着真诚,轻声说道。这笑容,在夕阳的余晖下,显得格外暖心,仿佛能驱散周围的阴霾。

“谢啥呀,该是我谢你的这份关心,还想着给我带这健康符来。”

李奶奶摆了摆手,脸上的皱纹舒展开来,露出一个和蔼的笑容。

其实吧,李奶奶心里也犯嘀咕,对这健康符到底有没有用,她也没底。

可她心里就认准了一点,以宁柔的出身,那是大家闺秀,知根知底的,绝对不可能干这种下三滥、坑蒙拐骗老人的事儿,所以她愿意信宁柔这一回。

宁柔把健康符推销给李奶奶后,就带着甜甜,慢悠悠地往家走,准备做晚饭了。

她心里跟明镜似的,就算自己舌绽莲花,说得天花乱坠,在这健康符的疗效还没显现出来之前,想卖出高价,那也是白日做梦。

眼下,她要做的就是耐着性子,等着李奶奶帮她把口碑传开,到时候,不愁这健康符卖不出去。

……

“铁柱,你刚才走得太急,我都忘了给你钱。”

王铁柱正埋头在小区物业里忙活着,兜里的手机 “叮咚” 一声,来了条信息。

他掏出手机一瞅,是柳薇发来的,“这十万块,是给你第一笔治疗费,你可得收下。”

王铁柱想起上次柳薇给的那四万块封口费,他还没来得及拿去银行存呢,这又来十万。

这柳薇,出手还真是大方。

“那行,谢谢柳薇姐。”

王铁柱心里清楚,柳薇跟宁柔不一样,人家不缺钱,这点钱对她来说,也就是毛毛雨。

所以他也没推脱,手指在手机屏幕上轻轻一点,当即就接收了转账。

“铁柱,晚饭有空一起吃不?我带你去我旗下的酒店吃一顿。”

柳薇的信息又跟了过来。

柳薇旗下的那家酒店,可是正儿八经的五星级,王铁柱心里也有点痒痒,寻思着五星级酒店的菜到底啥味儿,是不是跟电视里演的那样,精致得跟艺术品似的,让人舍不得下筷子。

可刚这么一想,他脑海里突然就浮现出那晚那个秃顶男人的身影,心里 “咯噔” 一下,不知咋的,就没了去的兴致。

“下次吧。” 王铁柱斟酌了一下,委婉地拒绝了。

……

王铁柱下班后,瞅了瞅物业饭堂的方向,撇了撇嘴。

虽说饭堂的饭菜不要钱,可那味道,实在是难以下咽,他实在提不起胃口。

今儿个兜里刚进账十万块,他一咬牙,决定去外面改善改善伙食,吃点好的。

小区外围那一片,商铺跟鱼鳞似的,密密麻麻地挨着,其中餐饮占了大头,啥样的吃食都有。

沙县小吃、桂林米粉、潼关肉夹馍、武汉热干面…… 五花八门,应有尽有,香味飘得满大街都是,勾得人肚子里的馋虫直闹腾。

“这肉夹馍多少钱一个?”

王铁柱走到一个摊位前,瞅着那油汪汪、滋滋冒油的肉夹馍,咽了咽口水,开口问道。

“十五块。”

摊主是个中年大叔,操着一口外地口音,手里拿着夹子,正忙着给顾客夹肉呢。

“白切鸡饭多少钱一份?”

王铁柱又瞅见旁边一家卖白切鸡饭的,那鸡肉切得整整齐齐,色泽诱人,看着就有食欲。

“三十块。”

店里的小妹脆生生地应了一声,脸上带着职业化的微笑。

王铁柱咂咂嘴,心里暗自盘算,这地方的东西可真不便宜啊,就他那四千块的死工资,要是天天这么出来吃,怕是没几天就得喝西北风了。

他买了一份白切鸡饭,又要了一个肉夹馍,一共花了四十五块。

乖乖,这要是一天三顿都在外面吃,大半个月的工资可就打水漂了!

这大城市啊,赚钱是比农村容易些,可花钱也跟流水似的,快得让人咋舌。

像他这样的普通打工人,要是不稍微勒紧裤腰带,控制点消费,到最后,指定是 “都市赚钱都市花,一分别想带回家”,落得个两手空空。

“你是铁柱?”

王铁柱正一边优哉游哉地闲逛,一边美滋滋地吃肉夹馍呢,冷不丁路边一个穿着西装革履的青年跟他打起了招呼。

王铁柱扭头一瞅,觉着这人有点眼熟,盯着看了好几眼,才认出来,这不是山下村里的二狗嘛!

王二狗打小儿跟王铁柱就是同学,小学毕业后,这小子就一头扎进大城市,混起了江湖,很少回村里,王铁柱都有好几年没见过他了。

“哈哈,铁柱,果然是你!”

王二狗跟见了失散多年的亲兄弟似的,热情得过头,大步跨过来,一只手重重地搭上王铁柱的肩膀,那劲儿,差点把王铁柱拍个趔趄。

“二狗,你这几年不回去,听说在外面发财了?”

在这大城市里碰见老乡,王铁柱心里也是热乎乎的,倍感亲切,脸上立马露出笑容,顺口就问了一句。

“哈哈,还行吧!”

王二狗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得意的笑,抬手扬了扬手腕,故意显摆似的露出一块看起来高档得很的手表,在阳光下闪着光,晃得人眼睛疼。

他上下打量了王铁柱一番,瞅着王铁柱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衣服,撇了撇嘴,问道:“你现在在这小区做物业电工?”

王铁柱点点头,“嗯,是啊。”

“要不要跟我混?工资指定比这儿高,上升空间也大得很!”

王铁柱拍着胸脯,一脸自信地招揽道。

“算了吧,我在这儿安安稳稳的,挺好。”

王铁柱挠挠头,笑着婉拒了。

他心里清楚,自己来这小区是有缘由的,可不是随便就能换地儿的。

“呵呵,你也别急着拒绝。

不过今儿个先不聊这个,到我那儿坐会儿,介绍我女朋友给你认识认识。”

王铁柱也不勉强,拉着王铁柱就往路边一辆本田雅阁走去,打开车门,把王铁柱请上车,接着一脚油门,把车开到几公里外的一个小区。

“开小车,住小区,还找了女朋友,二狗,看来你真发财了。”

王铁柱坐在车里,瞅着窗外一闪而过的繁华景象,由衷地替王二狗感到高兴。

这小子,虽说小时候调皮捣蛋,没少惹祸,可到底还是混出个人样来了。

“哈哈,只要你跟着我混,以后你也能过上这样的生活!”

王二狗一边开车,一边咧着嘴笑。。

车停好后,两人坐电梯上楼,没一会儿就来到王二狗的住处。

王铁柱刚一进屋,就瞧见一个三十岁左右的成熟女人,那女人打扮得花枝招展。

“老公,这位是?”

女人瞧见王铁柱,微微一怔,随即嘴角上扬,露出一个妩媚的笑,开口问道。

“娜娜,这是我小学同学铁柱,铁柱,这是你嫂子娜娜。”

王二狗笑着介绍道,脸上洋溢着得意。。

“铁柱,很高兴见到你,以前就听二狗提起过你。”

丁娜娜笑眯眯的说道。

“娜娜,你好好招待铁柱,我出去买些菜和酒回来。”

王二狗交代了一句,转身就准备出门。

“二狗,不用了,我坐会儿就走!”

王铁柱赶忙站起来,他心里清楚,自己跟这两口子也不熟,哪能在这儿蹭吃蹭喝的,太不合适了。

“什么不用,咱们哥俩这么久不见,今晚不醉不归!”

王二狗根本不容王铁柱拒绝,大手一挥,就出门去了。

“铁柱,别客气,就当这儿是自己家一样。”

丁娜娜笑盈盈地招呼王铁柱坐到沙发上。

王铁柱下意识地往旁边挪了挪,想拉开点距离。

“咯咯,铁柱,你这么害羞,没谈过女朋友吗?”

丁娜娜问道。

“嫂子,你别这样。”

“嫂子,请你自重!”

王铁柱咬咬牙,猛地推开丁娜娜,蹭地一下站起身来,大步往门外走去,那脚步又急又快。

“铁柱,你别走!要是二狗回来不见你,他会骂我的!”

丁娜娜哪肯罢休。

“你放开我。”

王铁柱用力挣扎着。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房门 “砰” 的一声,突然打开了,出去买菜的王二狗回来了,刚好瞧见这一幕。

“你们在干什么!”

王二狗脸色瞬间阴沉得像锅底,眼睛瞪得跟铜铃,大声吼道。

“二狗,你终于回来了!”

丁娜娜见势不妙,赶忙松开王铁柱,像个受惊的小鹿似的,几步跑到王二狗身边,梨花带雨地哭着道:“你再晚回来几分钟,我可能就被他糟蹋了!”

啥?王铁柱一听,愣了一下,心里暗叫不好,这丁娜娜分明是恶人先告状啊。

还不等他开口解释,王二狗就怒不可遏地吼道:“王铁柱,亏我把你当兄弟,你居然想糟蹋你嫂子!”

“二狗,刚才你也看到了,明明是她抱着我,是她勾引我的!”

王铁柱急得满脸通红,大声辩解道。

“是你逼我那么做的。” 丁娜娜带着哭腔,继续胡搅蛮缠,“二狗,他刚才想对我用强,你要给我做主啊!”

王二狗一脸阴沉,眼神里透着狠劲儿,掏出手机,快速拨了个号码,对着手机大声吼道:“龙哥,有人欺负我女朋友,你来给我主持公道!”

王二狗这是叫人来了!王铁柱心里暗暗皱眉,他刚才可留了个心眼,注意到一个细节。

刚才王二狗出去买菜,可这会儿回来,手里连根菜毛都没有,这是咋回事?

要么是没买到菜,要么就是压根没去买菜,一直在门口守着!

“难道,他们在演戏?”

王铁柱心里一惊,仔细观察着丁娜娜和王二狗的表情,果然,他发现这两人的目光中,都隐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戏谑。

“李姐,你可别糊弄我们呐,昨天那符箓,真有那么神?”

一个老头皱着眉头,满脸狐疑地看着李奶奶,那眼神,跟看骗子似的。

原来,刚才宁柔当着这群老头老太太的面,让李奶奶把使用健康符的感受和效果,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

众人听完,眼珠子都差点瞪出来,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

“我糊弄你们干啥?!”

李奶奶一听这话,眼睛一瞪,跟铜铃似的,狠狠地瞪了一眼刚才质疑她的老头,“就凭我这身份,犯得着骗你们吗?!”

“李姐,您这身份,我们当然信得过。”

另一个老头赶紧出来打圆场,“可这事儿,太玄乎了,让人心里没底啊。”

众人心里跟明镜似的,李奶奶啥身份,人家犯不着为这点事儿撒谎。

他们怀疑的是,这事儿背后是不是有啥猫腻,别是被人忽悠了。

“我瞅着,那符箓里指不定加了降压药呢!”

一个戴眼镜的老头推了推眼镜,煞有介事地说道。

这老头以前是个医生,对药这一块儿熟悉得很,一开口,众人就觉得有点道理。

这么一说,众人就跟被点醒了似的,纷纷点头,七嘴八舌地附和起来:“对对对,肯定是这么回事儿,把降压药混在符箓里了,要不然咋能有这效果!”

在场的老头老太太,不少都是高血压患者,对降压药那是了如指掌。

降压药分好几种,长效的,像厄贝沙坦、苯磺酸氨氯地平等,一天吃一回,药效管 24 小时,甚至更长;中效的,像倍他乐克、硝苯地平缓释片等,得早晚各吃一回;短效的,像硝苯地平片、卡托普利片等,半衰期短,一天得吃个三四回。

众人一合计,觉得要是在符箓里掺了长效降压药,用完之后能 24 小时降压,跟李奶奶这情况不正好对上了嘛。

李奶奶被众人这么一说,也有点懵了,仔细一琢磨,好像是有点道理啊,心里也犯起了嘀咕。

宁柔站在一旁,心里直感慨:平时这些老头老太太,看着挺好糊弄的,怎么这会儿一个比一个精明,还好自己不是骗子,要不然今儿个可就栽这儿了。

“既然这样,那李阿姨,您明天再量量血压,看结果再决定给不给钱。”

宁柔脸上依旧挂着笑,不慌不忙地说道。

“那哪行啊!”

李奶奶一听这话,“小宁,他们不信你,我信你!我自个儿的身体,我自己最清楚!就算是降压药,也治不好我头疼的毛病!我认准了,这就是健康符的功劳!”

李奶奶态度坚决,非要转十万块给宁柔,还说要再买一张健康符,送给同样被高血压折磨的妹妹。

“那行,李阿姨,钱我可以收,但要是过几天您这高血压又犯了,您随时来找我退。” 宁柔一脸自信,看着李奶奶说道。

就这么着,当着众人的面,李奶奶麻溜地转了二十万给宁柔,宁柔也不含糊,从包里掏出一张崭新的健康符,递给李奶奶。

众人眼巴巴地看着那张画着神秘图案的符箓,心里跟猫抓似的,惊疑不定。

“这符箓难不成真这么神?!”

“神不神,明天就知道了,毕竟没哪种降压药能管两天。”

绝大多数老头老太太,都抱着观望的态度,决定等明天再看情况。

至于十万一张的价格,他们倒不是很在意。

这小区里住的,大多都是有钱人,花十万块把高血压这慢性病治好,在他们看来,太值了!他们关心的,是这符箓到底有没有真本事,别是中看不中用的绣花枕头。

在王铁柱优哉游哉地啃着冰棍时,不远处几个老人正围坐在一起闲聊家常。

“老张啊,你那血压最近可降下来点儿没?”

一位头发花白的老者关切地问道。

“哎,甭提了,还是动不动就蹿到一百九,愁人呐!”

被称作老张的老人无奈地叹了口气,脸上满是疲惫与忧虑。

“那你可得上点心了啊,平日里千万别动怒,降压药一定得按时吃,不然这血压一失控,容易引发脑出血,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旁边的老人赶忙提醒,话语里满是焦急。

“知道啦!你呢,你那糖尿病咋样了?”

老张转过头,看向另一位老人。

“一个字,惨!每天除了雷打不动地打胰岛素,还得严格控制饮食,这也不能吃,那也不能吃,日子过得真憋屈!”

那老人苦笑着摇头,眼中透着深深的无奈。

几个老人你一言我一语,话题始终围绕着各自的健康状况打转。

这般关乎健康的唠嗑,在老年人的圈子里实在是太常见了。

岁月不饶人呐,随着年龄一点点增长,老人们身体里的各个脏器就像用久了的机器零件,逐渐衰弱磨损,血管也没了年轻时的弹性,各类功能紊乱纷至沓来,心血管疾病和内分泌系统疾病便成了他们甩不掉的 “老朋友”。

在这些慢性疾病的阴影笼罩下,老人们的生活质量大打折扣,往日的悠闲惬意被病痛折磨得所剩无几。

王铁柱一边听着老人们的聊天,一边若有所思,突然,他眼前一亮,仿若黑暗中窥见了一丝曙光。

或许,他能在这些老人身上寻找到商机,把生意做到他们中间去。

“大爷,你们好啊!”

王铁柱满脸堆笑,大步走上前去,热络地打起了招呼。

简单寒暄几句后,他话锋一转,抛出了心中的疑问:“大爷们,如果有这么一种药,能把高血压、糖尿病这些老年人的慢性疾病给治好,你们愿意花多少钱去买呢?”

“小伙子,你可别瞎想了,哪有那种神药啊!”

张大爷先是一愣,随即笑着摇了摇头,眼神里透着几分怀疑,似乎在说这年轻人太天真了。

“大爷,我就是打个比方,假设真有呢。”

王铁柱不依不饶,眼神中闪烁着期待的光。

“真要有那样的药,花十万我都不带眨眼的!” 张大爷一拍大腿,斩钉截铁地说道。

这些年,他每年花在治疗慢性疾病上的钱,没有几万也有好几千,身体遭罪不说,钱包也跟着受累。

“可不是嘛,谁要是能研制出这药,我也愿意掏十万!”

李大爷也跟着附和,其他几位老人纷纷点头,你一言我一语,表示只要药效够好,钱根本不是问题。

看着老人们这般热切的反应,王铁柱心底暗自点头,这可不就是推出产品前的一场简易市场调查嘛!

当下,他心里就有了定论:治疗慢性疾病的药,市场潜力巨大!

……

和几位老人道别后,王铁柱回到宿舍,翻箱倒柜找出那个平日里宝贝似的小木箱。

接下来他要捣鼓的事儿,得在安静的环境里进行,宿舍里那帮舍友打游戏的吵闹声此起彼伏,显然不合适。

于是,王铁柱抱起小木箱,麻溜地离开宿舍,在小区里寻了个静谧的角落。

他这是要干啥呢?

原来是准备炼制符箓!他手中这符箓,名为健康符。

虽说这健康符治不了什么重症大病,但对于调理身体却有着独到之处,尤其是对高血压、糖尿病这些慢性疾病,有着相当不错的辅助治疗效果。

而且,只要掌握了窍门,炼制健康符并非难事。

王铁柱先是从小木箱里小心翼翼地取出黄纸、朱砂,还有一支模样颇为奇特的笔。

这黄纸,可是符箓的载体,承载着天地灵气与绘制者的心血;朱砂,则用来勾勒符箓上那些神秘莫测的纹理和图案,为符箓注入灵性;至于那支笔,那更是大有来头,由特殊材料精心炼制而成,唯有这般,才能确保绘制出的符箓拥有足够强大的效力。

紧接着,王铁柱屏气敛息,凝心聚神,让自己的精气神与天地之气缓缓连通,这一步,可是炼制符箓的关键所在,犹如搭建起一座沟通天地的桥梁。

第三步,只见他手腕轻抖,精准地掌控笔触与力度,在黄纸上笔走龙蛇,绘制出一系列复杂而又特殊的图案与纹理,每一笔都倾注心力,确保这些图案纹理能够成功凝聚天地之气,化作符箓的神韵。

最后一步,王铁柱深吸一口气,将体内潜藏的真气徐徐注入符箓之中,刹那间,符箓光芒一闪,效力大增。

至此,一张完整的健康符大功告成。

王铁柱此番炼制消耗并不大,一鼓作气连炼十张。

虽说他体力尚有余裕,还能接着炼下去,可毕竟还不确定能不能顺利卖出去,稳妥起见,暂时就先炼制这么多了。

“我就这身打扮去卖符,怕是路人见了,个个都得把我当成江湖骗子。”

王铁柱瞅了瞅自己身上的工装,暗自寻思。

就算换身行头,估计也难推销出去,毕竟自己年纪轻轻,嘴上没毛,在那些老人眼里,实在是缺乏可信度。

忽然,王铁柱脑海中灵光一闪,想到了一个人。

“宁柔姐这会儿似乎没什么收入来源,要不拉她入伙一起干?”

王铁柱琢磨着,以宁柔那温婉动人的形象,去推销符箓的话,想必能轻而易举地打开市场。

再者说,宁柔一个人拉扯着孩子,手头拮据,要是能在小区里卖点符箓挣点钱,对这位单亲妈妈而言,无疑是雪中送炭。

想到这儿,王铁柱二话不说,掏出手机就给宁柔发了条信息。

此时的宁柔,刚把女儿哄得沉沉睡去,慵懒地靠坐在床头,眼神中透着一丝疲惫与欣慰。

被子里,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气味,那可不是她的体香,而是一种属于男性特有的气息,正是昨晚王铁柱留下的。

宁柔下意识地抓起被子,轻轻凑到鼻间嗅了嗅,那股气息愈发清晰,瞬间,她的脸颊飞起一抹红晕,如同晚霞般娇艳动人。

想到昨晚王铁柱就睡在自己此刻躺着的地方,她那双秋水般的双眸泛起层层涟漪,满是羞涩与悸动。

“嗡!” 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宁柔吓得一哆嗦,手忙脚乱地放下被子,仿若做了什么亏心事被人当场撞见一般。

她定了定神,拿起手机一看,发现是王铁柱发来的信息,那妩媚的脸庞瞬间更红了。

“宁柔姐,我想拉你一起做生意。”

看完这条信息,宁柔微微一怔,随即性感的嘴角轻轻勾起一抹迷人的弧度,手指灵动地在屏幕上敲击:“好呀,你打算带我做啥生意呢?”

“我炼制了一种可以治疗慢性疾病的符箓,像高血压、糖尿病啥的。我需要个人帮我去推销。”

王铁柱也不兜圈子,直截了当地说明了来意。

宁柔看得美眸大放异彩,仿若推开了一扇通往神秘新世界的大门。

她对符箓这东西本就陌生得很,能治病的符箓,更是闻所未闻。

换做旁人跟她说这些,她保准以为对方脑子出了问题。

可这事搁在王铁柱身上,那就另当别论了。

在她眼中,王铁柱浑身散发着神秘气息,仿佛没有什么神奇事儿是他做不出来的。

“铁柱,这样的符箓根本不愁卖,我加入你。”

宁柔几乎不假思索,当即就答应了王铁柱的入伙邀请。

能跟王铁柱一起共事,她心里既满是惊喜,又饱含期待。

“哈哈,有了宁柔姐的加入,那我可就坐等收钱啦!”

王铁柱乐不可支,接着说道,“宁柔姐,只要你卖出去一张,收到的钱咱们二八分成。”

听到这般利益分配方案,宁柔不禁吃了一惊。

若是普通商品,中间商拿两成利润,那是再正常不过。

可这神奇的符箓,哪能用普通商品的逻辑去衡量啊!

她心里清楚,王铁柱大可去找更专业、更有经验的人合作,可他偏偏选中了自己。

显然,王铁柱是想帮她解决经济困境,给她谋一份收入。

这份心意,已然足够让宁柔感动得眼眶湿润。

眼下,王铁柱竟然还拿出两成收益分给她,这一刻,宁柔心中涌起一股久违的幸福,那是一种被人偏爱、被人呵护的甜蜜滋味。

“铁柱,你真是个傻瓜。”

宁柔喃喃低语,美眸中柔情似水,流转不停。

她回复王铁柱道:“我不过是个销售员而已,拿半成利润都嫌多了!”

救了那小女孩后,王铁柱就跟个没事儿人一样,拍拍手,继续跟着工友们巡检小区公共区域的电力设施去了。

“铁柱,你小子要发达咯!”

同行的工友梁金跟打了鸡血似的,整个人兴奋得直哆嗦,那眼珠子瞪得跟铜铃似的,直放光。

王铁柱被他这一咋呼,弄得一头雾水,挠挠头,一脸纳闷地问道:“咋了?发啥疯呢,我咋就发达了?”

梁金凑到王铁柱跟前,脸上的兴奋劲儿都快溢出来了,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说道:“你刚才救的那小女孩,你知道她妈是谁不?那可是咱小区出了名的最美少妇!”

王铁柱心里寻思,这梁金今儿个咋跟个八婆似的,不过那少妇长得确实标致,那身段,跟天仙下凡似的,凹凸有致,前凸后翘,说是极品尤物都不为过。

可这跟自己发不发达,能扯得上啥关系?

他王铁柱又不是那曹操,成天惦记着别人家的老婆,他可没那嗜好。

瞧着梁金那副兴奋过头的模样,王铁柱心里犯嘀咕,这家伙该不会有人妻情结吧?

瞅见漂亮人妻就走不动道,兴奋成这德行。

只听梁金接着咋呼道:“你是不知道啊,那美少妇是个寡妇!听说她老公早就蹬腿儿,去西天取经了!”

“哦?” 王铁柱一听,心里微微一惊。

寡妇这词儿,他可不陌生,自家师父的老相好不就是个寡妇嘛。

那寡妇,还曾打过他的主意,想老少通吃,把他也给勾搭了,好在他定力够,没上那当。

没想到今儿个碰上的这小女孩的漂亮妈,居然也是个寡妇。

“寡妇又咋了?难不成人家还能看上我这么个电工?”

王铁柱嘴角扯出一抹自嘲的笑,那笑容里透着股子无奈和酸涩。

梁金一听,“哈哈” 大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指着王铁柱打趣道:“哈哈,你小子脑子里都想啥呢!我嘴里说的发达,可不是指那女人能看上你!

咱心里都有数,就咱俩这穷酸样,兜里比脸还干净,那种极品美女,除非眼睛瞎了,否则能看上咱们?做梦去吧!”

梁金这自我认知还算清晰,他顿了顿,接着说道:“她除了是个寡妇,身份好像不简单呐。

听说小区里有个局长见了她,都客客气气的,恭敬得很。

如今你救了她女儿,不管咋说,她总得意思意思,给你包个大红包当作答谢吧!”

王铁柱听了,摆了摆手,一脸淡然地说道:“这种事儿,随缘吧。

我救人的时候,可没想着要啥红包,图那玩意儿干啥。”

梁金一脸羡慕地瞅着王铁柱,撇了撇嘴说道:“你小子就别在这儿假装淡定了,心里指不定咋美呢!

对了,你刚才到底咋救那小女孩的,能不能教教我?

万一以后我碰上这种事儿,也能英雄救美一回。”

王铁柱笑着摇了摇头,脸上云淡风轻的,随口敷衍道:“嗨,就是运气好,凑巧罢了。”

在王铁柱心里,这梁金本性不坏,就是脑袋里成天爱胡思乱想,没事儿就喜欢意淫,尽做些白日梦。

……

中午,在物业的食堂扒拉了几口饭,工友们跟商量好了似的,都一窝蜂地回宿舍打游戏、看小说去了,就图个舒坦。

王铁柱却没那闲心思,他慢悠悠地晃到小区大门口,找了张树荫底下的椅子,一屁股坐下,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小区进进出出的人,发起呆来。

这小区,大得很,将近 3000 户人家,住了上万口子人,跟个小县城似的。

要在这茫茫人海里,找出那个能帮自己渡劫的贵人,谈何容易啊?

更何况,眼下是一点头绪都没有,简直跟大海捞针没啥两样。

忽然,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打破了平静,王铁柱回过神来,不紧不慢地掏出手机一瞧,是物业办公室打来的。

“王铁柱,有个业主找你,你来物业办公室一趟。”

电话那头,物业值班的人扯着嗓子喊道。

有人找我?

王铁柱脑子里 “嗡” 的一下,第一个念头就闪过早上那个极品少妇的影子,心里寻思,难不成是她?

这么一想,王铁柱麻溜地起身,大步朝着物业办公室走去。

此刻,物业办公室里,宁柔正抱着女儿,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坐立不安,眼睛死死地盯着门口,望眼欲穿地盼着王铁柱出现。

之前,她压根不知道王铁柱叫啥,就记得这小伙子穿着物业电工的衣服,人高马大的,看着挺靠谱。

刚才,她跟物业的人比划了半天,描述了王铁柱的模样,人家才告诉她,她要找的人,应该叫王铁柱。

“宁女士,请您稍等,王铁柱很快就来了。”

物业办公室的人瞧着宁柔这一身打扮,那气质,高雅得跟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似的,心里明白,这主儿可不是一般人,说话都客客气气的,透着股子恭敬。

宁柔这会儿哪有心思理会别人啥态度啊,她满心满眼就盼着能快点见到王铁柱。

不到 3 分钟,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出现在物业办公室门口。

宁柔眼睛一亮,可不就是今天早上的那个年轻人嘛!

一瞬间,她那颗无助绝望的心,就跟找到了主心骨似的,一下子踏实了许多。

“你找我是吗?”

王铁柱大步流星地走到宁柔面前,眼神平静如水,透着股子沉稳。

早上事发突然,他也就匆匆瞅了宁柔两眼。

这会儿,凑近了仔细一瞧,王铁柱心里暗叹,这少妇长得,可真是祸水级别啊!

那双眼,跟秋水似的,波光粼粼,顾盼生辉,五官精致得跟画儿似的,整个人身上散发着一股天然的妩媚劲儿,一颦一笑,都能勾人魂魄,把人的魂儿都给吸走。

再瞧她那身段,一米七左右的个儿,身材丰满得恰到好处,该凸的凸,该凹的凹,肉感十足,却一点不显胖,是那种熟透了的少妇才有的丰腴,看着就让人移不开眼。

“王先生是吗?你好,我叫宁柔。”

宁柔不仅长得妩媚动人,连声音都跟夜莺唱歌似的,婉约如水。

还带着那么一丝天然的娇媚,这种声音,要是撒起娇来,能酥到人的骨头里,让人浑身发软。

“非常感谢王先生今天早上及时出手,把我女儿从鬼门关救了回来。”

宁柔先是目光真诚地看着王铁柱,那眼神里的感激,溢于言表,就差没给王铁柱鞠躬了。

“不用谢,那种情况下,但凡有点能耐的人,都会伸手帮一把的。”

王铁柱摆了摆手,一脸的云淡风轻,那模样,就跟做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差不多。

宁柔瞧着王铁柱这副不挟恩图报的样子,心里对他更多了一分好感,就跟春日里的小草,见了阳光,蹭蹭往上长。

她接着说道:“王先生,今天早上你说,我女儿有问题的话可以找你,是真的吗?”

问完这话,宁柔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王铁柱,眼神里既充满了希冀,又带着几分紧张,手心里全是汗。

她生怕自己早上听错了,要是那样,治好女儿的唯一希望可就彻底破灭了,她这辈子都没法原谅自己。

“宁女士,咱们外边儿说话。”

王铁柱心里清楚,在物业这些人眼皮子底下,可不能轻易展露自己的本领,万一传出去,惹来不必要的麻烦就糟了。

说着,他就把宁柔请到了外面。

来到一棵枝繁叶茂、没啥人经过的树下,王铁柱看向宁柔怀里的小女孩,轻声问道:“医院的医生咋说?”

“医生说,她的大脑受到了严重的不可逆伤害,这辈子,恐怕只能当个低能儿了……”

说到这儿,宁柔的嘴唇咬得死死的,眼眶里蓄满了泪水,差点又 “簌簌” 地滚落下来。

她的女儿,还那么小,那么可爱,咋就遭了这么大的罪呢,一想到这儿,她的心就跟被刀绞似的,疼得厉害。

“让我看看。”

王铁柱伸手,小心翼翼地从宁柔怀里接过小女孩。

小女孩长得跟瓷娃娃似的,粉雕玉琢,可爱极了,这会儿不哭不闹,安静得有些吓人。

那双原本应该像星星一样闪烁着灵性之光的大眼睛,此刻却黯淡无光,目光呆滞,一点生气都没有,看得人心里直发酸。

王铁柱轻轻抚摸着小女孩的额头,然后缓缓闭上眼睛,集中精力,似乎在感受着什么。

宁柔站在一旁,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王铁柱,心里虽然纳闷,不知道他这是在干什么,但她心里清楚,眼下这个年轻人,是她唯一的希望了,就跟黑夜里的一盏明灯,照亮了她前行的路。

过了一会儿,王铁柱缓缓睁开眼睛。

“王先生,怎么样了?您能治好我女儿吗?”

宁柔下意识地伸手,一把抓住王铁柱的手,着急得声音都变了调,眼眶里的泪水在打转,就差没哭出声来。

“王先生,您说句话啊!”

见王铁柱发愣,宁柔心里一沉,更加着急了,声音里都带着哭腔了。

“咳咳,”

王铁柱回过神来,轻咳两声,一脸严肃地说道:“虽然问题挺严重,但我应该能让你女儿恢复如初。”

“是吗,那太好了!” 宁柔一听这话,激动无比,一下子抱住了王铁柱的手臂,就跟溺水的人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死死不放。

宁柔平时可是个端庄优雅的人,要搁平时,她绝对不会这么失态。

可这会儿不一样啊,刚刚经历了无尽的绝望,如今突然有人给她带来了希望之光,这感受,没法用言语形容,她整个人都有些失控了。

不过,短暂的近乎失态的激动过后,宁柔也很快意识到自己动作的不妥,脸上 “唰” 地一下红透了,赶紧像触电似的松开王铁柱,往后退了两步,拉开跟王铁柱的距离。

“王先生,您应该没有骗我吧?”

宁柔眼巴巴地看着王铁柱,生怕自己是在做梦,想再听一听他的答复,好让自己心里踏实点儿。

“多的我也不说了,你看结果吧。”

王铁柱既没打包票,也没拒绝,就这么模棱两可地说了一句。

在宁柔听来,这句话可比啥承诺都管用,让她心里有了底。

换作以前,宁柔打死都不会相信,一个电工能治好连医生都束手无策的脑伤。

可今儿个早上,王铁柱救她女儿的那一幕,她可是全程瞧在眼里的,那神奇的手法,惊人的效果,让她不得不相信,这个年轻人,说不定真能创造奇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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