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小刀背着背包,拿着房契图标,指着两间尾房道:“这两间就是?从这到墙根的位置,全是我的。”
“原来95号禽兽院是这样的呀?对面的房子应该是聋老太屋子吧,军属牌子?”
话音刚落,从曹小刀屋子里出来一个忧郁的少妇,表情淡雅忧郁,手里拿着一本厚厚的书,一股香水味扑鼻而来。
曹小刀向着妙夫礼貌道:“晓娥?娄晓娥?你怎么住这屋?你不是住在这屋吗?许大茂的房子?那边正房是军属聋老太?”
曹小刀马上瞅着娄晓娥,心中一动,娄晓娥太迷人了,身材曼妙,胸脸迷人,一副高冷无欲无求的净美。
娄晓娥是娄半城的女儿,只是现在娄半城不再有轧钢厂的股份,但有国家发放的定息。
(娄半城 公私合营, 股权转为国家管理的“赎买定息” 1961年定息存续期(年息5%), 他已无决策权 ,一句话,轧钢厂已不是他的了。)
娄晓娥拿着书说,打量着曹小刀,她迷人的眼神里散出一股欣赏。
曹小刀对娄晓娥道:“这两间房,一直到墙边,这个产权现在归我了,哦,我介绍一下,曹小刀,轧钢厂采购员,成绩特别突出,所以就农转正。”
娄晓娥听完,脸上一阵子的失望,忙道:“哦,原来是这么回事呀,我以为这两间破房不会再分配给其他人了,所以,我把这两间房装修了,一间是我偶尔睡觉,另一间也是休息室,只是里面有我一些私人物品,
外面吗,被我弄成了一个小花园,夏天,种了一些黄瓜,茄子,西瓜,甜瓜,豆角,笼子里养着四只下蛋的老母鸡,后来,被棒梗偷了一只,就剩三只了……”
曹小刀看着娄晓娥不紧不慢的话语,看着她手里的书《钢铁是怎样炼成的》。
小刀抓抓头皮道:“这,这和许大茂为邻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