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棍声中,雷霆倒在血泊中。
顾婉莹冲过来抱住沈景年,他的手上还死死攥着那块染血的玉佩。
“为什么不救我?”沈景年气若游丝地问。
顾婉莹脸色惨白:“我以为保镖能,阿远他离我更近些。”
沈景年在剧痛中闭上眼,最后看到的画面是沈思远站在顾婉莹身后,嘴角那抹得逞的微笑。
沈景年是被小腿的抽痛惊醒的。
他掀开被子,看到被绷带层层包裹的伤口已经渗出血迹。
他咬着牙撑起身子,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推开门,沈思远和那个保镖跪在地上,顾婉莹背对着他正在训话。
“阿远不是故意的,但保镖护主不力必须受罚!”顾婉莹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气。
沈思远抬头看见沈景年,立刻红了眼眶:“哥你终于醒了!我真的不知道那玉佩……”
“闭嘴。”沈景年扶着墙慢慢走近,“那是我母亲的遗物,你拿来给狗当项圈?”
顾婉莹转身,看见沈景年苍白的脸色,下意识想扶他,却被避开。
她皱眉道:“景年,你太任性了。那么危险的狗,万一……”
“万一我死了,不正合你们意吗?”沈景年冷笑,“一个植物人丈夫,哪有活蹦乱跳的小叔子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