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声渐渐远去。
沈景年刚松一口气,突然听见那个保镖压低声音打电话:“二少爷,这人怎么处理?”
即使隔着水声,沈景年也听见电话那头沈思远漫不经心的回答:“随便啦,录个视频给我看看就行。”
头套被猛地扯掉,保镖狰狞的脸出现在视线里。
正是那天故意松开狗链的那个!
“大少爷,”他阴阳怪气地笑着,“没想到吧?”手机摄像头对准了沈景年惨白的脸。
冰凉的水已经漫到下巴。
沈景年用眼神哀求,却被一把按进水里。
“咕噜噜,”他拼命挣扎,快窒息时,又被揪着头发拎起来。
“顾总为了你罚我跪了三小时。”保镖从水中抓起他,把他丢在地上,一鞭子抽在沈景年肩上,血立刻浸透衣服,“这一鞭,是利息!”
“啪!”第二鞭抽在背上,沈景年痛得蜷缩起来,却再次被按进水里。
这样的折磨不知重复了多少次。
保镖踢了踢奄奄一息的沈景年:“算你命大。”说完一盆盐水泼在他血肉模糊的伤口上。
沈景年痛得眼前发黑,却在昏迷前死死记住了保镖胸前的工牌——“安保部林安”
黑暗降临前,他恍惚看见母亲站在光里对他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