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小刀在黑暗里,边走边心道:“两个老狐狸,忽悠小孩呢,我打的猎物,你们还分走一半,最后分走两成也行,我为什么分给你们?猎物是吃你家庄稼长大的,还是喝你家水长大的,我自己吃了,买给大厂收购员不香吗?他少给钱票吗?”
当天晚上,王寡妇家,月亮温情如春水涟漪,亮如日。
曹小刀似是一艘小舟在温情中滑翔,两支船桨滑翔在梦中的天空…。
飞翔在天上,是真的不愿意落地,但又不得不落地。
日后,上午十点半,曹小刀和大乔,还有她娘才起床。
二乔也懂事,和小乔早做好了饭菜。
是出水的手擀面,昨天的炖肉汤做的浇汤,浇汤里有荷包蛋,白菜心。
这是六十年年代,农村里,一家子要是能吃上一顿手擀面,是破天荒的事。
现在,王寡妇家存着三大瓮麦子。
曹小刀吃过一碗面条后,吃了个半饱,然后穿戴好,挎起猎枪又出门上了山。
大乔走路裆疼的,追到大门口,把两个馒头,一包麻辣兔肉的小包给曹小刀装上:“哥,你打猎注意些,天黑之前回来,要不,人家会担心。”
曹小刀还真的有点不舍这温柔之乡,在家里窝着多好,抱着美人唧唧呜呜。
打猎多冷,可今天他有他的计划,要用打猎为掩护,利用空间弄些猎物,用空间去公社,瞅瞅,是否有大厂的采购员在收购猎物。
出了村,找了一个没人看见的地方就进入了空间,顺带瞅了一眼二赖子是否还活着。
谁知,这货在干活,明显又喝的晕乎乎,背着背篓在摘各种水果,好的水果摆放进仓库,品相不好的水果放一堆,看样子,是等着酿造果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