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她靠在他身旁看着书,盛怀砚看向她时满目欢喜。
认真许诺:“时月,等我大学毕业接管公司,我们就结婚!”
可婚纱还没缝制结束,他就爱上了别人。
再后来,他入赘冲喜,只是举办了一场仓促的仪式。
这身她一直没能来得及穿上的婚纱,也被他亲手送给夏晴。
最后看了一眼夏晴手腕上熟悉的镯子,温时月关闭手机,办理出院。
距离离开只有十天,她快要解脱了。
7
接下来,温时月回到婚房收拾东西。
之前,盛怀砚扔到杂物间的东西,她已经全都让佣人烧掉了。
但还有一些属于她的身份证件,被从主卧,移到了书房。
温时月回到家,找了个箱子装了几件衣服,剩下的全都让人取走卖掉。
接下来又去书房将身份证件带走,却看到桌子上放着的,盛怀砚和夏晴的老照片。
这是一张拍摄于五年前的老照片,看背景就是在这个书房。
二人脸贴着脸,稚气未脱的脸颊上,是对未来的憧憬和幸福。
温时月静静地看了一会儿,带着证件下楼,向大门走去。
途径花园,那座建了三年的佛堂已经被拆除,就像是从来没有存在过。
温时月讽刺地笑了。
她怎么都没想到,这里居然曾经是盛怀砚和夏晴的爱巢。
盛怀砚虽然是入赘,但当年温时月顾忌着他心情不好,就按照他的要求,搬进了他家。
可现在她才明白,盛怀砚建起佛堂,还让温时月跟着他一起吃斋念经,居然是让她在这里,为夏晴赎一辈子罪。
第二天,温时月拍下温家老宅被盛怀砚翻乱的证据,报警备案,又将重要的东西一并寄走。
第三天,温时月去找律师,谈论接下来对盛怀砚追责的事。
等她从律所出来的时候,才发现助理给她打了很多电话。
她回拨过去,对方的语气异常紧张又慌乱:“大小姐你在哪儿?出事了!
“有人在网上讨论当年,夏晴的父亲给你移植肾脏的事了,夏晴可能已经知道......”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温时月就被靓黑衣保镖拽上了救护车。
她又在极度恐慌中,被绑在手术床上,用胶布缠着嘴,一路从医院的小路上推到手术室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