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刀凑近一看,气的肝疼道:“二赖子?!”
二赖子的双手伸在裤裆里,抽出一只手揉揉眼睛,醉酒未醒的看了看周围,最后眼睛盯着了曹小刀。
二赖子猛的醒来道:“曹小刀你,你今晚去哪了?我不管你去没去王莲家,我断定你肯定是去干坏事了?我的羊丢了那么多,肯定你是连夜销赃了?”
啪,曹小刀一个耳刮子打在二赖子的脸上。
二赖子插在裤裆里的另一只手也抽了出来,从死睡中惊醒,一个翻身坐起来,下炕,和曹小刀支架在了一起,边打边骂:
“你带着王寡妇家抢了我家,我没吃没喝的了,我就住你家,你吃啥我吃啥,你喝酒我就喝酒,你家还藏着这么肥的炖鸡?还有河虾?
你家一只鸡也没有,一大罐子鸡蛋?你说你没偷我的羊,骗鬼呢?肯定是你把羊换钱,买了这么多东西?”
曹小刀皱着眉头瞅着二赖子,心道:“必须处理掉,要不然,这是隐患。”
小刀掏出大前门烟,抽出两根来,递给二赖子一根客气的问道:“二赖,你别瞎猜测,我真没有见你的羊,书记他们呢?”
曹小刀在试探的问底细。
“书记那个老王八蛋,我家被抢了,也不管我,要我饿死,丢的羊要我赔……”二赖子发着牢骚,委屈的抽着烟。
曹小刀听了一会心道:“哦,原来二赖来我家,别人不知道,这就好说。”
咚,曹小刀用大力气砸在二赖脖子上,二赖应声倒地,曹小刀弯腰把二赖子拉进了空间里。
这里突然换了一个场景,温润如春。
曹小刀端起一盆冷水,哗啦,倒在了他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