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岁宁第一次和他详细计算:“我照顾全家饮食起居,还要给豪豪辅导,你去外面打听下保姆,育儿嫂,辅导老师的价格。
这些活儿我一个人全包了,我比你们任何人都要累,你不能因为你们不付钱就说我在享福。”
“不是,咱是一家人,你计较什么……”
周岁宁厉声打断:“狗屁的一家人,你们姓陈的是一家人,我这个姓周的由始至终都是外人!”
委屈像潮水般涌上来,眼泪也决堤了,怎么都止不住。
周岁宁索性捂着脸背对着他哭。
粥粥被吓到了,也跟着哭。
陈建良的怒气在她的眼泪中渐渐消失,抽了张纸巾递给她,搂着她的肩膀,声音生硬敷衍地哄了句:“好了,你是我老婆,怎么会是外人呢。”
“那你为什么不给工资卡我,不就是怕我知道你的收入,知道你给你爸妈你姐花了多少钱吗。
你对他们倒是大方,对我却连给个生活费都抠抠搜搜!”
陈建良强行解释:“我那是忙忘了。”
“你忘个屁,你就是故意的!”
周岁宁一顿输出,母女俩的哭声让陈建良头疼欲裂。
“好好好,我把工资卡给你。”
给她一张空卡,一个月打个三五千进去当生活费,还能哄得她做牛做马,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