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程向南几乎是立刻抢答，语气里的雀跃根本藏不住，她往前凑了凑，眼神坚定得像在宣告什么，“意味着我选择了你，我想要跟你在一起。”

“不后悔？”

他追问，喉结轻轻滚动——刚才的大起大落，早已让他那颗被九年惦念填满的心脆弱不堪，此刻每一个字，都像是在确认这份失而复得的珍贵。

“不后悔！”

程向南的回答没有半分犹豫，她举起手里的宣纸，墨痕与奶油的斑驳在灯光下格外清晰，“有这个在，我永远都不会后悔。”

“好。”

赵景聿喉间溢出一声轻应，眼底终于褪去了最后一丝冰冷，漾开了温柔的笑意。

车子最终稳稳停在赵景聿的别墅门口，庭院里的路灯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率先下车，绕到副驾驶座旁，轻轻拉开了车门，伸手就准备将她抱出来——他还记得她方才赤着脚追出来的模样，哪里舍得让她再沾半分凉意。

程向南却下意识地朝后闪了闪，脸颊瞬间染上了红晕，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阿聿哥哥，我、我可以自己走的。”

赵景聿没理会她的故作逞强，俯身探进车里，手臂稳稳穿过她的膝弯与后背，一把将她拦腰抱起。

侧身时，他顺势用胳膊肘轻轻带上了车门，动作温柔又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