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快了。”裴斯越低头,把她往怀里又紧了紧,“我派去卧底的人已经摸到核心了,很快就能把对方连根拔起,最多七天,到那时就再也没有什么能把我们分开了。”
顾凉月唇角悄悄勾了勾,又很快压下去,佯装担心地问:“那沈竹心怎么办?”
“七天后,是我和沈竹心的结婚纪念 日,我会以庆祝为由把她带上邮轮,送到国外,没有我的允许,她永远没法再回来。”
躲在拐角处的沈竹心瞳孔一震,手指紧紧抠住冰冷的墙壁,才勉强没倒下去。
半个月前,裴斯越说要带她去邮轮上过纪念 日。
那时他把她搂在怀里,眼神温柔:你是海边长大的孩子,一定很想念大海,到时我会在海上燃放烟花,让整片夜空为你而亮。
可他从来不知道。
她在渔村受尽屈辱,父母也在海难中身亡。
她最讨厌的,就是那片冰冷的大海。
“对了,你拿上这个。”裴斯越忽然想到什么,摘下脖子上的护身符,塞进顾凉月掌心,“你把这个带在身边,我也能放心些。”
沈竹心指尖颤抖。
那个护身符......是她当年跪在寺庙的山路上,从山脚到山顶,一步一叩求来的。
只因裴斯越仇家太多,她怕他也遭遇不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