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她脑子一亮。
该不会是表哥不行,怕拖累她吧。
对上了对上了!
崔令宜越想越对,哎呀真是的。
“不行怕什么?有权有势还不能人道的夫君,那简直太好了啊!”
深夜,外面的雨终于小了。
屋内的谢琢却根本睡不着,他感觉哪里都不舒服。
那碗汤他确定不是萝卜汤才喝的,可喝完了,从上午他就难受地想出去练剑。
但他到底是个正常人,没有大雨天练剑的怪癖。
谢琢轻轻喘息一声,眼底忍得猩红,到底还是被欲望打败。
胳膊挡住眼睛,另一只手认命的……
“崔令宜……”
半夜爬起来把衣裳洗了,谢琢脸色臭得可怕。
想他堂堂辅国公府世子爷,金尊玉贵,哪里需要自己动手洗衣裳。
都是崔令宜,她一定给自己下药了。
定是她对自己爱而不得,于是痛下杀手,准备强占自己,让自己和谢昭一起吃她的剩饭。
谢琢呼吸沉重了几分,她竟是这样的人。
自己不过拒绝与她行背德之事,竟然遭到如此报复,可见崔令宜行事荒唐。
他冷笑,怕是自己这几日收敛了脾气,看着和善,让她觉得可以随便欺辱。
天真!
这场雨淅淅沥沥下个没完,崔令宜听着窗外的雨声已经习以为常。
看来又走不了了。
崔令宜终于把自己的脸皮修复好,重新打起精神准备更加走心地讨好表哥。
今日到大堂看到了谢琢,佟应邡今日凑到了陈延年身边。
据说陈大夫每日都在附近的医馆与大夫探讨医术,好不容易逮到他,佟应邡必须得和他聊聊。
崔令宜也高兴,正好方便她说些甜言蜜语。
她脚步轻轻走过去坐下。
身边飘来一阵甜丝丝的馨香气息,谢琢一抬头,果然看到了崔令宜。
他往一边坐了坐,表明态度。
他真的很生气!
崔令宜笑起来:“表哥,昨日的汤怎么样?是不是很好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