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建良冷声问她,她像是被瞬间扼住咽喉一般,笑声止住,还打了个嗝。
“没,没啊,我嘴角有点不舒服,所以上扬下而已,你们继续,继续。”
她不再说话,就在一旁听着。
但她发现陈建良好像并不想离婚,她就不明白了,陈建良这么优秀,为什么不想找个和他一样优秀的老婆,而是留着周岁宁这蠢猪,他难道不觉得丢人吗?
好的妻子,就该上得厅堂,入得厨房,给丈夫争光才对。
但陈建英没敢说出来,心里却寻思着找个机会给陈妈上眼药,让陈妈去哔哔几句。
吵到最后也没吵出个所以然来,陈建良烦躁地让大家都回去。
翌日一早,警 察就来做笔录。
周岁宁跟着警 察一起回去,指了四个男孩,说他们昨晚猥 亵粥粥。
其中,就包括豪豪。
她是故意把豪豪扯上的,因为她昨晚想了一夜,感觉最后看到的那个小男孩和豪豪玩得很好。
再加上因为她的关系,陈建英和豪豪都被赶出去了。
他们对她怀恨在心的。
而且,大家都是一个村的,又无冤无仇,怎么可能会默契地去欺负寿星公的孙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