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的达到,其他无所谓。
孟知娴断定她没胆子真做什么,时笙偏就悄悄给她换了药。
一连照顾了几天,出院前一天,孟知娴神清气爽的说:
“时医生,你害我遭了这么个大罪,得偿还吧?我也不做绝了,一报还一报就行,你也被蜱虫咬一咬。”
话音刚落,病房门被人推开,两个健壮的男人走进来,一个麻利的控制住时笙双手,一个用腰带束住她的衣服下摆,随即将装着十几只蜱虫的玻璃瓶悬在她领口,就等一声令下。
时笙奋力挣扎,看向周景行,“我不能——”
周景行打断说:“动手。”
虫子瞬间从她衣领倾倒进去。
时笙脸色煞白。
她有莱姆病史,被蜱虫咬一口都可能会死的!
6
在恐慌中,时笙反而冷静了下来。
如果她的结局是死,那她一定拉人垫背,连法律都不用再顾虑。
有什么好怕的!
她咬着牙,不出声,不讨扰。
房间里安静极了,只有周景行垂头敲击键盘的清脆响声,带着韵律,十分悦耳。
孟知娴好整以暇的欣赏时笙表情,过了两分钟,她才开口:
“好了好了,把人带出去吧,这半死不活的样子看着真挺倒胃口的。”
那两人便立刻架起时笙的胳膊,把人带了出去。
门关上的前一秒,时笙扭头往病房里看,周景行仍在敲字,一个停顿都没有。
在一间单人病房里关了不知道多久,也许是大半生,他来了,面无表情的说:
“都是死虫,你怕什么?”
随同过来的护士进卫生间,仔细给时笙检查了一遍。
掀开衣服,十几只蜱虫一起掉在地上,果然都是死的。
时笙愣愣的看着,回不过神。
从卫生间出来,她看见周景行正在跟那两人转账,“如果知娴发现,责任我承担。”
时笙舔了舔 干枯的唇角,等人走了,轻声问:“你为什么......骗她?”
周景行说得无关痛痒:“你有莱姆病,被蜱虫咬是大忌。知娴只想泄愤,没想害人命,我不希望她背官司。”
“啪!”时笙狠狠甩了他一巴掌,“我想听的不是这个,我不喜欢你说这种话!”"
时笙拿出衣服。
品牌、颜色、款式,都是她喜欢的。
内衣尺码也分毫不差。
她偏头看向餐桌,五菜一汤、水果、餐后甜点,全是她的最爱。
没有人比周景行更了解她。
可这个在她血肉里生了根的人,却举起屠刀叛变。
一瞬间,她想剪烂这些衣服、砸碎那些饭菜。
但最终,她只是静静的站着,说:“给我一个解释。”
周景行说得坦诚:“知娴很有趣,家世也很强大。我的事业心,只有她能成全。”
说完,他递过来一封烫金的红色请柬。
上面写着他和孟知娴的名字。
“婚事将近,她哥出事曝出丑闻,会影响她的心情和脸面。”
时笙盯着婚礼日期,手颤抖起来,几乎拿不住这薄薄一张纸。
一个多月后,他管这叫“将近”?
“啪!”她红着眼扬起手,狠狠扇了周景行一巴掌。
“昨天你还在我床上!我们还没分手!”
周景行道:“知娴喜欢偷情禁忌的感觉,我们本来打算婚礼当天再跟你分手。”
时笙静静的看了他半晌,说:“滚。”
“滚啊!!”
周景行没动,静静的看着她。
每一次她遇到事情,他都会用这样的眼神让她安静下来。
可这一次,这只让她浑身剧痛。
时笙偏头闭上眼睛,不想再看他一眼。
周景行抽了纸为她轻轻擦泪,再将一杯水和一颗避孕药放进她手心。
“她不希望你的肚子留有隐患。”
时笙猛地睁开眼,夺过杯子用尽全身力气砸到他脑袋上。
“好好的人你不当,去给他们兄妹当狗!”
额头立刻见血,周景行眉头都没皱一下,也没管,只把她拉出碎片区域。
然后重新倒了一杯水、拿了一颗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