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笙死死咬着牙。
“周景行,我恨你。”
“恨吧。”他平静的话消散在突然而起的一阵大风中。
时笙跑到棺材旁边,望着散落的白骨,脑子是空白的,不知道该怎么收拾。
不知呆站了多久,周景行过来说:“别再土葬了,我给殡仪馆打了电话,他们会带合适的工具过来,把叔叔阿姨的尸骨拉去火化,骨灰就放在公墓吧。”
时笙默许,没有说话。
半小时后,有人过来把白骨装上车。
时笙坐上包的车跟去殡仪馆,却被告知今天没有殡仪车出去过,当然也没车回来。
“怎么可能?”时笙耐心沟通,被否定了三四遍,耳边突然传来孟知娴吃吃的笑。
“那辆车是把你父母的白骨送去大学做骨骼教材的哈哈哈哈!惊不惊喜!!”
时笙不可置信的看向周景行。
他神色淡定,没有丝毫意外。
一瞬间,时笙想用手术刀剖开他的胸膛,看看他的心到底是红的还是黑的。
她冲上前抓住他的衣领,强忍愤怒和和气气的说:
“我爸妈信奉死后全须全尾落个安静,来生才有福。周景行,你让车回来,我知道你做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