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小刀嘿嘿坏笑着:“我不是怕在村里,万一你怀孕了,你爹和民兵队长联合起来,还不整死我。”
秦京茹也有这个担心,所以撅着小嘴,提着小篮子在黑暗中回家了。
曹小刀坏笑一下,出门锁了门,钻进空间,转眼就进了王寡妇家。
推开屋门,大乔站起来,深情道:“哥,就等你了,快坐下,这是给你留的还热呢,这是酒。”
曹小刀拉大乔坐下,从衣兜里掏出一瓶药酒,鹿茸果酒,这酒喝着不辣,还甜蜜蜜的,药效很大。
这些,王莲和大乔不知道。
昏暗的灯光下,王莲早把四丫头,小乔,二乔,打发到外屋大炕睡下了,里屋就她三。
曹小刀脱掉大衣,坐下吃着菜,嘟嘟喝着酒,王莲和大乔早就擦洗好了身子,王莲在小炕上坐着,问小刀:
“小刀,在家里待几天,姐以为你不要我们了,你怎么就和书记他们闹的那么僵,吓死我了。”
小刀喝了几大口果酒,吃了几口菜,大乔深情的看着小刀,又给他倒上了果酒。
“哎,贪得无厌,咱辛苦苦打的猎物,他们说归生产队,想扣咱一半的钱,谁又不傻……”
“……”
饭后,大乔端来热水给曹小刀洗了脚,又让曹小刀漱口,净面,然后给脱掉外衣,钻进了王莲暖好的被窝里。
大乔灭了马灯,也上炕,黑暗中,慢慢的靠近了曹小刀…
小别胜似新婚,曹小刀这货憋的太久了,光‘棍木比日’就是不稳定,在外努力挣钱,挨不到女人,现在好不容易挨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