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喊周岁宁帮他拿衣服,但周岁宁没应。
他耐心再次消失:“你不给我拿衣服我就这样裸着出去了。”
下一秒,周岁宁就把衣服扔进去。
片刻,陈建良黑着脸出来。
他还想继续劝,却发现周岁宁简直油盐不进。
他也气狠了,直接撂下狠话:“我才是一家之主,是陈子悠的父亲,我有权做她的任何决定。
这事就这样,不许再闹了,不然你就给我滚出这个家!”
陈子悠是粥粥的大名,取自青青子衿,悠悠我心。
周岁宁呼吸急促,怒气蹭蹭往上冒,她环顾四周,又抱着粥粥安抚了两句。
“听妈妈的话捂住耳朵,别怕,妈妈会一直保护你。”
粥粥眼神怯生生的,却又听话地点头。
周岁宁拉过被子盖住她的脑袋,转身进厕所拿了马桶刷出来对着陈建良一顿输出。
“你是她的父亲,却要她受委屈,你配当父亲吗?
还让我滚出去,行啊,离婚,回去就离,我可以不要老公,但我绝不允许我的女儿受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