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士们有这样的主将,怕是要全部马革裹尸,凭你这脑子,也想建功立业?小侯爷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了,离了陆家,你什么也不是。”
“你!”
他几乎要被她这一番话气死,却又不知从何反驳。
江明棠叹口气,也不打算跟他多说,转身往外走去,还不忘念叨道:“这农庄里捆猪的绳子还挺好使,用在你身上,简直不要太合适,小侯爷就好好在这吊着吧,我先走一步。”
陆远舟大怒:“你骂我是猪?江明棠,你不许走,听见没有,快给我回来……”
任他破防,江明棠恍若未闻,径直离去。
从前江明棠于他而言,仅限于名义上的未婚妻,远在云端,如今却有了新的认知,此女子狡诈阴险,睚眦必报,不知礼数……实非佳妇!
他是死也不会娶她的!
江明棠不怕这些负面印象,更怕陆远舟记不住她。
以他的桀骜性子,任何女子都不放在眼里。
所以她才会施行此事,毕竟男女之情无外乎相处二字,不论好坏,至少如今有了纠葛,往后攻略他的任务,也要好做一些。
陆远舟被吊了整整三个时辰,绳索捆得他浑身筋骨都疼,若非有路过的农户意外发现,并解救了他,现下还在慈云庙打秋千呢。
好不容易脱困,回了家中本该在禁足的他,又恰好被亲爹撞见偷溜出府,于是又挨一顿罚。
这一桩桩一件件,皆因江明棠而起,实在给他留下了深刻印象。
陆远舟是没好意思告诉父母,自己被江明棠耍了,于他而言,输给一个小女子,简直是把脸都丢尽了,因此绝口不提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