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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若应允,吾心雀跃难掩

卿若未许,吾亦坦然相候

夜已深,窗外霓虹如星海,终不抵卿眸中半点清辉。

赵景聿 谨书

他笔力深厚,力透纸背,墨色在宣纸上凝住的瞬间,赵景聿指尖的颤意才慢慢平复。

写完最后一个字,他将笔轻轻搁在砚台边,指腹反复摩挲着“南妹”二字的墨迹。

这不仅仅是送给她的生辰礼,更是他给她的表白信。

十八岁那年成人礼上没有来得及开口的表白,这一迟到,就晚了整整九年多。

他从未如此大胆的表露过自己的心意,只能将所有心意全部装进笔墨,渗透到宣纸上。

窗外的天色已泛白,他起身将宣纸小心翼翼的卷好,放进紫檀木盒里,就像把这些年散落的心事,终于妥帖地收归一处,等着交给那个让他惦念了半生的人。

他低头看着紫檀木盒里卷得齐整的宣纸,盒面雕着的缠枝莲纹,还是当年他特意去老胡同让木匠照着程向南喜欢的旧瓷瓶纹样做的,本想在她十八岁成人礼时一并送出,却被那场不告而别封存在抽屉深处,落了好些年的灰。

晨光透过窗纱漫进书房,在地板上织出淡金色的纹路,他忽然想起昨夜苦思礼物时的焦躁——珠宝太俗,香水太轻,唯有这亲手写就的字,藏着他二十七年的惦念,藏着他不敢说出口的“我喜欢你”。

他抬手拂过木盒边缘,指腹蹭到细微的木纹,像触到了当年她趴在书桌旁,指尖轻轻点着他刚写好的“南”字时的温度。

“南妹,”他对着空荡的房间轻声念出这个名字,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沙哑,“这次,我不想再错过了。”

9月24号是程向南和程向东兄妹27岁的生日,也是程清禾与程清宴姐弟60岁的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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