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最前方,霍骁南正给阮红雪剥核桃,认真的模样让邻居忍不住打趣。
“骁南真是疼媳妇,一场表演手就没停下来过!”
“听说文艺汇演都是骁南因为媳妇想看向上级打报告提前批下来的,整个家属院数他最宠媳妇了,我从前竟然还以为他非念初那孩子不娶!”
“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了,要我说,骁南要是真喜欢念初,两人早该结婚了,可见还是不喜欢。”
叽叽喳喳的议论声此起彼伏,穆念初心底却平静得不起波澜。
表演很快接近尾声,阮红雪自告奋勇地上台要表演歌曲。
有霍骁南在,自然没人反驳。
二十分钟后,她穿着一身靓丽的表演服走上台,刚唱两句,表演服的扣子猛地崩开。
胸口的春光猛地泄露,她吓得尖叫起来。
霍骁南猛地上台用军大衣将她护了个严严实实,目光扫过所有人。
“不查清谁干的,一个都不许走。”
看着在场内穿梭的警卫员,穆念初心底隐隐生出不好的预感。
果不其然,一个鬼鬼祟祟的乞丐被带到所有人面前,一口咬定了是穆念初指使的。
“霍团长,您饶了我吧,一切都是穆大夫让我做的,她看不惯阮同志,就要用这个办法让她出丑,说必须要让名声尽毁,一辈子都抬不起头来!”
此话一出,众人倒吸一口凉气,看向穆念初的目光满是揶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