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骁南眸色一顿,正想说些什么时阮红雪却哭着要跳河。
“我就知道,你还是更在乎她这个兄弟,既然你不信我的话,那我现在就去死。”
霍骁南想都没想就做出了抉择:“把穆念初送到红雪当值的班车跪一夜!”
穆念初却依旧不肯答应:“不够,她必须当着所有人面说自己是班车,身上还要贴大字报。”
此话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变了,甚至有人想为穆念初求情。
可霍骁南只有冰冷的一句:“谁敢为她求情就是和我霍骁南为敌!”
霍骁南的话像是一根淬了毒的针,扎入穆念初早已灌满风的心脏。
她陪在他身边二十年呐!
难道二十年的情分都抵不上阮红雪一句不明不白的污蔑吗?
整整一夜,穆念初毫无尊严地跪在车前,一遍遍喊着屈辱的话语。
身上贴着的大字报让路人原先怜悯的目光变得玩味。
甚至有流氓吹流氓哨,口水直流。
“一晚多少钱?这么饥渴......”
尽管对方被警卫员呵斥走,可那一句句羞辱与不怀好意的目光却让穆念初倍加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