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却过分起来,一会让穆念初给她穿鞋,一会让穆念初拎着盐水瓶架陪她喂鸽子。
最后,穆念初被当做保姆使唤了一下午,直到天黑才被准许离开。
她撑着酸软的身体往回走,却在黑漆漆的路口被人打晕。
穆念初是被一阵对话声吵醒的,勉强睁开眼才发现自己全身陷在雪里。
“骁南哥,念初毕竟是咱们兄弟,这么做会不会太......”
霍骁南的声音充斥着冷漠:“红雪朝我吐了半小时苦水,穆念初一下午都在躲懒,反正她也晕了,现在把她埋成雪人既能哄红雪开心,她也不会因此和我们生分,两全其美!”
心口那片模糊的伤口再次泛起密密麻麻的痛,穆念初的呼吸开始发颤。
下一秒,拳头大的雪球猛地砸中她的眼!
紧接着,胸口,膝盖,后背接连中招,十足十的力道击中全身的穴位。
“骁南,真好玩,这假雪人比真的还真,你对我真好!”
轰鸣的风声中,穆念初想起过去她陪着霍骁南打雪仗的欢声笑语。
现在想来,多么讽刺啊!
穆念初甚至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去的,甚至走丢了一只鞋。
等她拉开房间的灯时,霍骁南鹰隼的目光扫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