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妈瞪大双眼,看看儿子,又看看儿媳。
她好想大叫,让陈建良趁机给周岁宁立规矩,但又怕吵醒孙女。
陈建良久久没回话。
老公……
上一次周岁宁喊老公是什么时候来着,他已经记不清了。
如果周岁宁愿意安分守己,生儿育女,打理家庭,让他安心打拼,他是不想离婚的。
他心动了,却又没当即答应。
周岁宁,需要个教训。
陈建良抽回手:“再说吧,我一向尊重你,我不想逼你。
就算离了婚,你想回来看粥粥,我也不会阻止。”
这话说得,好像粥粥的抚养权已经是他的囊中之物一样。
周岁宁死死咬着唇,挤出眼泪,哽咽道:“可我不想只是回来看看她,我想陪伴她。
老公,我求你了,不离婚,好不好,我不能离开孩子。”
周岁宁姿态放得很低,不断哀求。
陈妈出门去了,给陈建英打电话说这事。
陈建英哈哈大笑:“她也有今天,我现在就过去,必须给她好好立立规矩!”
到时再让她做牛做马,她都不敢吭声,因为她没资格吭声!
陈妈忙道:“你可别来捣乱,不然坏了建良的好事他又得说你了!”
陈建英冷静下来:“对,那建良是什么想法?”
“我看着建良还想离。”
“不对啊,建良是不想离的。”
若不是周岁宁不肯生二胎,他是不可能下定决心离婚的。
陈妈:“现在周岁宁又愿意生了。”
陈建英:“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周岁宁,这么容易改口吗?
陈家所有人,都觉得不对劲。
唯有周岁宁每天下班雷打不动地来照顾粥粥,好似没察觉到陈家的风雨一样。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为了最终的胜利,周岁宁很能忍。
因为这次意外,之后粥粥的所有吃食,周岁宁都会试过再给她吃。
周岁宁再次叮嘱幼儿园老师:“粥粥有严重的芒果过敏症状,哪怕是芒果味的东西都不能碰。